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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亚太战略的目标定位与路径选择

时间:2018-04-12 来源:学术堂 所属分类: 时事政治论文 本文字数:9940字
  摘要:冷战后初期至21世纪, 法国的亚太战略由最初的“积极参与”到20世纪90年代末期的“短暂忽视”, 最后实现当前的“全面转向亚太”.法国亚太战略的目标包括加强与亚太国家间紧密的经济合作, 打造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安全存在, 实现利益的全球覆盖以重塑法国大国地位。在亚太战略路径选择上, 法国在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等多个方面积极介入, 维护和扩大自身在亚太地区的战略利益。法国的亚太战略给中国的周边安全带来直接压力。中国应强化与包括法国在内的域外亚太利益攸关国家的战略协调, 主动提出和构建亚太安全新机制, 共同维护和保障亚太地区的和平、发展与繁荣。
  
  关键词:法国; 亚太战略; 安全战略; 转向亚太; 中法关系;
  
  法国虽然不属于亚太地区国家, 但由于历史原因, 它在亚太地区拥有一定的领地和人口。为有效维护其在亚太地区的海外领地及附近水域的海洋权益, 扞卫国家利益, 法国积极介入亚太事务, 宣示大国存在。18世纪末, 法国加快在亚洲的侵略步伐, 19世纪中后期, 包括柬埔寨、越南和老挝在内的印度支那地区沦为法国殖民地。20世纪50年代, 印度支那三国爆发民族独立运动, 法国在亚洲地区的殖民统治也随之瓦解。1953年法国参加了关于朝鲜战争的联合国军事停战指挥行动。但真正意义上的法国亚太战略却萌芽于冷战结束伊始。
  
  冷战结束后, 法国在亚太地区发起一系列意图明确的外交行动。1991年, 法国推动针对解决柬埔寨问题的《巴黎和平协定》 (the Paris Peace Agreement) 达成;1993年, 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造访越南, 这成为1975年以来首位访问越南的西方领袖, 从而为越南申请加入东盟及实现越南与美国关系正常化铺平了道路;1996年, 法国总统雅克·希拉克与新加坡总理吴作栋发起成立亚欧会议 (Asia-Europe Meeting, ASEM) , 从而为加强亚欧两大洲之间的对话、了解与合作创设了一个崭新的机制化平台。同年, 希拉克总统还宣布暂停法国在太平洋地区的核试验, 以更好地发展与亚太国家间的伙伴关系。自20世纪90年代中期起, 法国与亚太地区国家建立起高层级对话与战略伙伴关系。
  
  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末, 法国却开始逐渐减少其在亚太地区的战略投入。直至2012年, 弗朗索瓦·奥朗德当选为法国总统后, 法国又重新开始重视亚太, 将亚太地区视为法国全球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全面加强对亚太的“经济外交”, 概括地说, 冷战后初期至21世纪, 法国的亚太战略由最初的“积极参与”到20世纪90年代末期的“短暂忽视”, 最后实现当前的“全面转向亚太”, 其参与亚太事务的战略目标愈发清晰, 维护法国在亚太区域利益的决心更趋强烈。
  
  一、法国亚太战略的目标定位
  
  21世纪以来, 法国亚太战略的调整与深化来源于其对全球趋势和亚太整体发展态势的深刻认知, 是法国为扞卫其日渐“被人忽略的”大国地位, 寻求新的发展契机而采取的极具现实主义意义的做法。法国清醒地认识到, 全球地缘重心已经开始向亚太转移;在人口、经济、政治和军事等维度, 亚太地区在全球范围所占据的分量日趋增长。
  
  基于此认识, 2013年4月, 法国国防部发表的《防卫与国家安全白皮书》强烈指出, 亚太对于法国和欧洲的防卫与安全利益至关重要。“正如其欧洲伙伴, 法国没有遭受来自亚洲潜在冲突的直接威胁, 然而由于其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驻韩联合国军司令部军事停战委员会成员, 以及其是在印度洋和太平洋保持战略存在的大国, 法国对亚太地区倍加关注”, “作为美国盟友, 法国在维护亚太这一极具战略意义区域的安全方面扮演关键作用;同时亚太地区的法国公司和公民数量正在迅速增长, 法国的繁荣与亚太地区将紧密相连”.因此, 紧随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 法国加快了实施转向亚洲 (Pivot to Asia) 政策, 以适应21世纪全球政治经济格局的新发展和新变化, 扩展其在亚太地区的战略空间, 努力维护法国的亚太利益。具体而言, 法国的“全面转向亚太”战略, 主要致力于实现如下目标:
  
  (一) 加强与亚太国家间紧密的经济合作
  
  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席卷全球, 2011年欧洲债务危机爆发, 西方国家的经济发展在不同程度上均面临严峻考验。法国经济发展迟缓, 失业率高居不下, 无力与德国、英国等争夺市场, 在全球竞争中处于劣势。为有效摆脱经济增长迟缓的困境, 法国重新审视全球经济发展趋向, 并注意到亚太经济发展的巨大潜力。法国注意到, 亚太地区尽管安全问题频发, 战略竞争加剧, 但它成为拉动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已成既定事实, 而能否抓住亚太经济增长的机遇, 攸关法国未来发展战略和大国地位的护持。“在涉及经济、贸易、金融等领域的亚太地区发生的任何危机都将对包括法国在内的欧洲地区产生强烈影响”.为此, 法国开始积极开拓亚太市场, 加大投资力度, 发展与该地区国家间的经济合作关系, 希冀搭乘亚太经济腾飞的快车道, 从而带动法国自身经济发展。另外, 亚太地区是世界上主要的军火市场之一, 作为全球最大的军火供应商之一, 法国也希冀通过“转向亚太”, 从而促进法国先进武器装备的销售, 从中获取高额的军火贸易利润。
  
  (二) 塑造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安全存在
  
  法国在南太平洋地区拥有法属波利尼西亚 (French Polynesia) 、新喀里多尼亚 (New Caledonia) 、瓦利斯和富图纳群岛 (Wallis and Futuna Islands) , 在印度洋拥有留尼旺岛 (Reunion Island) 、马约特岛 (the Island of Mayotte) 和克尔格伦群岛 (Kerguelen Islands) .法国的专属经济区面积仅次于美国, 共约1100万平方公里, 其中约86%的法国专属经济区位于太平洋和印度洋。约156万法国公民生活在印度洋-太平洋领地上, 在过去的20多年间, 该地区法国人口增加了约220%, 目前亚太地区的法国公民数量超过了非洲地区的法国公民数量。另外有人数约8000名的法国军队驻扎于亚太地区。
  
  法国作为全球军事强国, 在亚太地区保留有军事基地和军队。“维护国家领土完整和保障公民安全是法国安全战略的至关重要的优先方向”, 是属于法国安全战略层级中的核心。为有效维护其在亚太地区的领地安全, 保障亚太地区法国公民的安全, 法国积极加强在亚太地区的军事资源投入, 扩大在亚太区域安全防卫事务中的影响力。另外, 亚太安全局势日趋紧张复杂, 各国围绕领土主权争端纷纷开展军备竞赛, 地区军费开支逐年攀升, 民族主义情绪日益高涨。美国奥巴马政府实施“亚太再平衡”战略, 加大了对亚太地区的安全战略承诺, 法国“转向亚太”, 希望通过加强与美国的协调与对话, 来共同创设亚太安全议题, 以实现亚太区域的安全与稳定, 同时也进一步提升法国在亚太安全事务中发挥更重要作用。
  
  (三) 实现利益的全球覆盖, 重塑法国大国地位
  
  随着亚太区域在全球地缘战略中的地位不断提升, 法国也开始将自身大国身份与亚太地区紧密相连。传统上, 法国的影响力主要集中在包括大西洋、非洲和中东在内的霍尔木兹海峡以西, 而在霍尔木兹海峡以东地区, 特别是在亚太地区, 法国缺乏一定的战略影响力。为有效扩展法国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 重塑法国大国形象和地位, 奥朗德政府积极调整外交战略布局, 主动提升亚太地区在法国外交战略中的地位, 以实现法国国家利益在全球范围的广泛覆盖, 从而与法国的大国身份和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地位相称。目前, 法国与除朝鲜外所有的亚太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 法国也是欧盟成员中唯一一个在亚太国家首都 (除平壤外) 都设立有大使馆的国家。法国积极打造在亚太地区的外交关系网络, 寻求在包括亚太地区在内的全球范围的广泛利益, 从而扞卫和重塑日渐“被人忽略”的大国地位和形象。
  
  二、法国亚太战略的路径选择
  
  自奥朗德主政以来, 法国政府一改既往“忽视”亚太的做法, 将亚太地区视为其外交战略的优先发展方向之一。在此背景下, 法国主动推动和加强与亚太国家及区域组织间的合作关系, 并将自身视为一支在亚太舞台上发挥重要影响力的西方力量。法国为有效贯彻其亚太战略, 在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等多个维度积极介入亚太事务, 通过以下路径实施其亚太战略:
  
  (一) 安全上提升与亚太国家间的防卫合作关系
  
  为有效满足亚太地区的防卫和安全需求, 法国在该地区保持8000人的军事力量。其中, 4500人军队驻扎于印度洋, 2800人军队被投放在太平洋;另外还有700名海员被部署于亚太地区。这些军事力量的主要职责是确保亚太地区法国领地的安全, 同时也对法国在该区域的专属经济区进行监管。法国军队在亚太地区还参与人道主义援助、灾害救助、打击非法走私以及开展与区域盟友和伙伴的防卫合作行动。近年来, 随着南海问题升级, 法国也开始对南海安全事务给予高度重视。法国坚定支持南海地区的海上航行自由, 推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同质化实施 (homogeneous implementation) .
  
  2016年3月, 时任法国太平洋舰队司令表示, “法国要继续通过从本土派出主力战舰以增强其在该地区的永久性存在, 并且要在南海紧张局势升级之际继续为维护亚太地区稳定发挥重要作用。”同年6月, 法国国防部部长勒德里安在出席香格里拉对话会时提到“自2016年, 法国海军已三次通过南海争议海域”, 并鼓吹“法国将联合欧盟伙伴共同在南海地区开展自由航行行动, 以确保欧洲在该地区常规的和可见的存在, 从而维护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 还指出针对南海问题, “法国致力于协同印度、澳大利亚、美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和日本来提升彼此间的防卫合作关系”.总之, 法国加大在亚太地区的军事战略存在, 强化与区域国家间的防卫合作关系, 极力插手南海安全事务, 试图扩大自身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存在和安全战略影响力。
  
  (二) 经济上增强与亚太国家间的经贸、投资关系
  
  除去法国与欧盟间的贸易, 亚洲占法国进口额的32%, 占出口额的36%.目前, 法国积极吸引中国投资从而实现亚洲资本流入法国, 同时法国与日本也达成协议, 为促进双方间投资关系创造适宜环境。另外, 法国极力推动欧盟-东盟自贸区的形成, 从而为法国与东盟国家间的贸易投资创造更多机会。在基础设施建设、航空制造业、船舶制造业、能源和国防技术等领域, 法国在亚太地区开展了大量的贸易投资活动。另外, 法国作为全球第四大军火供应商, 长期致力于塑造亚太国家的自卫能力, 并加大对亚太地区的军火销售。1998年至2002年, 法国向亚太国家销售的武器装备占其总额的12%, 2008年至2012年其份额升至28%.其中, 法国在亚太地区从事军火销售的伙伴主要包括澳大利亚、印度、马来西亚和新加坡。2016年5月法国拿下澳大利亚的潜艇大单, 向澳大利亚出售12艘新一代的“梭鱼”级核动力潜艇。9月, 法国又与印度达成向印度出售36架“阵风”战斗机的军售合同, 总价值达到83亿欧元。法国在亚太地区出售军火, 客观上助长了亚太国家开展军备竞赛, 并强烈刺激了亚太安全的敏感神经, 对亚太区域的和平与稳定产生了重大影响。
  
  (三) 政治上与亚太国家和地区组织保持紧密的关系
  
  法国重新审视逐渐发生变化的亚太区域战略关系。当前, 中国崛起成为亚太地区权力转移的重要推动力量, 西方国家在亚太地区的权力结构将面临重新调整和分化。法国在过去仅仅将外交的重点聚焦于亚太地区的美国、澳大利亚等西方国家, 而对亚洲地区的非西方国家关注不够, 然而这些非西方国家也同样具有巨大的合作潜力。同时法国过去只倾向于发展与中国、印度、日本等地区大国间的关系, 而忽视发展与东南亚中小国家间关系。作为老牌的欧洲强国, 法国重新思考变化中的亚太区域关系, 认为仅仅发展与西方国家关系不足以支撑其亚太战略, 扩展与非西方国家关系, 加强与亚太地区中等国家或小国之间的合作成为法国跻身亚太事务的重要组成部分。除了发展与亚太国家间关系外, 建立与亚太区域组织的联系也成为法国“转向亚太”、扩展其亚太伙伴关系的重点谋划方向。
  
  在5年的任期里, 法国总统奥朗德共访问中国三次, 日本两次, 并是第一个对澳大利亚和菲律宾进行国事访问的法国总统。在其即将卸任之际, 奥朗德还对马来西亚、新加坡和印度尼西亚进行国事访问, 显示出法国对亚太地区的战略价值具有浓厚兴趣。2012年10月, 法国总理艾罗先后访问新加坡、菲律宾, 这也是法国20多年来第一位访问新加坡的政府首脑;同时对菲律宾的访问也是法国与菲律宾自建交以来法国领导人对菲律宾的首次访问, 这也凸显了法国“转向亚太”的战略意图。法国时任外交部长法比尤斯对东盟秘书处进行了历史性访问, 并于2013年8月宣称法国“重返亚太”.法国国防部长勒德里安出访亚洲累计超过20次, 并与来自亚太地区各国的国防部官员和高级代表举行了约130次的会议。由此观之, 法国政府首脑和高级官员加大对亚太国家和地区组织的访问力度, 其中对东南亚国家的访问颇具战略意味和历史意涵。通过建立紧密的政治关系, 法国增强了与亚太区域国家和地区组织间的政治互信氛围。
  
  (四) 文化上积极塑造自身的亚太国家身份
  
  在文化上, 虽然法国是亚太地区的域外国家, 但长期与亚太国家塑造共同的文化认同感。在印度支那地区的殖民统治结束后, 法国仍继续保持与该地区国家间的特殊关系。近年来, 法国总统接连访问越南、老挝、柬埔寨, 试图通过与这些前殖民地国家的传统联系来深化法国在亚太地区的身份归属感。2016年, 法国着名的吉美博物馆与马来西亚伊斯兰艺术博物馆合作签署了2年的谅解备忘录, 共同组织伊斯兰艺术和手工艺的展出和知识分享。同时法国与印尼宗教事务部达成协议, 定期资助印尼博士生赴法国交流学习, 帮助东南亚国家青年学子更好地理解法国的历史和文化。
  
  通过与亚太国家间文化的交流与合作, 法国进一步提升法国文化与亚太文化, 特别是东南亚地区的伊斯兰文化的沟通与理解。通过伊斯兰艺术、历史、文明和教育的方式, 法国力图促进文化和观念间的交流, 从而实现社会的包容和良性发展, 这对于屡遭恐怖主义袭击的法国来说至关重要。虽然法国本土远离亚太地区, 但法国通过促进与亚太国家间的文化交流与合作, 极力拉近和打造与亚太国家间的文化亲密感, 从而为其跻身亚太事务, 在亚太地区扮演重要角色塑造身份认同。
  
  三、法国亚太战略与中国的应对
  
  由上所述, 在参与亚太地区事务过程中, 法国积极维护和增强其经济安全利益, 扩展自身在亚太地区的战略影响力, 为提升和重塑法国的全球大国地位开创有利契机。然而, 法国在亚太地区的一些战略举措值得中国高度警惕。一方面, 法国极力推动对联合国安理会架构的改革, 积极支持日本和印度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另一方面, 法国逐步涉足南海安全事务, 加大对亚太安全的介入力度。2014年, 法国与日本启动外长防长“2+2”会谈, 加强法日在亚太地区的安全防卫合作和外交政策协调。2016年, 法国夯实与澳大利亚之间志趣相投 (like-minded) 的战略伙伴关系, 共同促进亚太地区水域的航行自由, 强化以规则和法治为基础的亚太秩序。在南海问题上, “法国也致力于协同印度、澳大利亚、美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和日本来提升彼此间的防卫合作关系。”这实质上对中国周边安全构成直接压力。同时法国大肆向亚太地区出售军火, 激化了亚太区域的军事安全紧张氛围。一言以蔽之, 法国“全面转向亚太”, 成为影响中国周边安全环境的消极因素。基于此, 本文提出以下两点思考方向:
  
  (一) 加强与法国在亚太地区的战略协调
  
  中国与法国之间没有历史遗留问题, 也没有根本性的地缘政治冲突。相反, 在许多重大的国际问题上, 中国与法国有着共同的利益诉求并持相同看法。例如, 法国外交政策包含倡导多边主义, 反对单边主义, 这与中国在理念和实践上加强多边合作, 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不谋而合。当前, 在国际反恐、防止气候变暖、促进多极化和地区与全球和平等方面, 中国与法国保持紧密的战略合作关系。为有效应对法国“转向亚太”给中国造成的安全压力, 中国应积极扩大与法国的战略合作领域, 加强双边安全对话和经济合作, 以实现双方间的战略协调, 减少因误解误判所带来的不必要摩擦, 携手共同维护全球和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二) 主动提出和构建由亚太国家主导的亚太安全新机制
  
  中国是负有构建亚太命运共同体责任的主要大国, 应在实现促和平、求稳定、谋发展的亚太国家共同战略愿景上主动作为。然而亚太地区安全机制匮乏, 无法满足亚太国家及利益攸关方实现共同安全的现实需求。为有效弥补亚太安全机制的不足, 不给域外利益相关方趁虚而入的机会, 中国应与亚太国家加强合作, 主动发起和推动建立一批与亚太安全现实需求相契合的亚太安全机制, 从而有效维护和保障亚太地区的和平、稳定与发展。2017年, 《中国亚太安全白皮书》中明确指出, “中国致力于完善和推进现有地区多边机制, 巩固亚太和平稳定的框架支撑”, 同时“中国将承担更多国际地区安全责任, 为亚太地区乃至世界提供更多公共安全产品”.作为一个崛起中的负责任大国, 中国有能力也有意愿与地区国家携手共建“亚太命运共同体”, 为实现亚太地区的和平、稳定与繁荣贡献中国智慧。
  
  结语
  
  1964年, 法国与中国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 成为西方世界第一个与中国建交的国家。“独立自主, 是中华民族和法兰西民族的共有禀赋;相互理解, 是中法关系发展的重要基石。”中法两国关系长期以来保持健康良好发展。1997年, 中法建立了全面伙伴关系, 2004年又提升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然而, 中法两国之间关系并非一帆风顺。1989年, 法国密特朗政府针对中国采取“人权外交”, 对台开展军售活动。2008年, 法国时任总统萨科齐又将出席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与西藏问题挂钩。然而, 在双方共同努力下, 中法两国关系又能很快摆脱消极事件的干扰, 回到积极友好的正常关系轨道上来。
  
  2015年, 包括法国在内的主要西方国家纷纷加入由中国推动建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 展现出欧盟亚太政策转向“新接触主义”.法国也积极“全面转向亚太”, 扩大自身在亚太地区的战略影响力。2017年, 伊曼纽尔·马克龙新任法国总统, 法国的亚太战略进入新一轮调整和重塑期。基于亚太区域在法国外交战略中的价值仍在不断提升, 虽然马克龙政府目前尚未出台亚太政策, 但其加大对亚太事务的关注力度和参与强度仍有望在未来得到提升, 中法关系也会得到继续深化与发展。
  
  注释
  
  (1) (1) Leo G.Michel&James J.Przystup, “The U.S.'Rebalance'and Europe:Convergent Strategies Open Doors to Improved Cooperation”, Strategic Perspectives, No.16, 2012, p.7.
  (2) (2) 1863年, 柬埔寨沦为法国的保护国;1884年, 法国完全统治越南;1893年, 法国获得了对老挝的宗主权。参见张锡镇:《当代东南亚政治》, 广西人民出版社1995年, 第23-50页;约翰·芬斯顿主编, 张锡镇等译:《东南亚政府与政治》, 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 第34-112页。
  (1) (1) Arnaud Leveau, “What Place for the Aisa-Pacific in French Global Strategy?”, Asia Pacific Bulletin, No.280, October 2014, p.1.
  (2) (2) Elke Larsen, “France:The Other Pacific Power”, CSIS Pacific Partners Outlook, No.12, December2012, pp.4-6.
  (3) (3) 具体而言, 法国与亚太国家建立战略伙伴关系的时间如下:日本 (1995年建立, 2012年提升至部长层级) ;中国 (1997年) ;印度 (1998年) ;印度尼西亚 (2011年) ;澳大利亚 (2012年) ;新加坡 (2012年) ;越南 (2013年) ;同时法国也与马来西亚建立起紧密的战略防卫关系。除上述伙伴关系外, 法国还分别与印度、韩国、澳大利亚、新西兰举行定期军事演习。
  (4) (4) Nicolas Regaud, “France and security in the Asia-Pacific:From the end of the first Indochina conflict to today”, 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Strategic Insights, No.112, December 2016, pp.1-10.
  (5) (5) 熊世英:《奥朗德微妙转向亚洲》, 载《法国研究》, 2013年第2期, 第79-84页;李益波:《奥朗德政府的东南亚外交政策评析》, 载《法国研究》, 2017年第2期, 第1-11页。
  (1) (1) French Ministry of Defense, “2013 French White Paper on Defense and National Security”, April 29, 2013.
  (2) (2) Fran9ois Godemen, t“France's'Pivot'To Asia”, Policy Brief of European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May 2014, pp.1-9;Philippe Le Corre&Michael O'Hanlon, “France's Pivot to Asia:It's More than Just Submarines”, The National Interest, May 9, 2016,  
  (3) (3) 艾里克·德·拉梅兹乃夫:《法国大选后的中法关系》, 载《法国研究》, 2007年第3期, 第8页。
  (4) (4) French Ministry of Defense, “2013 French White Paper on Defense and National Security”, April 29, 2013.
  (1) (1) Leo G.Michel&James J.Przystup, “The U.S.'Rebalance'and Europe:Convergent Strategies Open Doors to Improved Cooperation”, Strategic Perspectives, No.16, 2012, p.7.
  (2) (2) Leo G.Michel&James J.Przystup, “The U.S.'Rebalance'and Europe:Convergent Strategies Open Doors to Improved Cooperation”, Strategic Perspectives, No.16, 2012, p.7.
  (3) (3) Christian Lechervy, “France and East Asia's Shifting Strategic Landscape”,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Ifri Center for Asian Studies, 2014, pp.7-8.
  (1) (1) 2004年至2005年法国积极参与印度洋海啸救援行动, 并随后于2005年至2006年开展“亚齐”海啸监测行动;2008年法国海军在印度洋参加代号为“亚特兰大” (Atalanta) 的反海盗行动;2013年法国对遭受台风“海燕”侵袭的菲律宾、瓦努阿图、斐济给予军事和民用援助;2015年飓风“帕姆”和2016年飓风“温斯顿”后, 法国也对南太平洋地区进行了非传统安全援助。参见French Ministry of Defense, “France and Security in the Asia-Pacific”, 2016, p.12.
  (2) (2) 李益波:《法国为何插手南海问题》, 载《世界知识》, 2016年第13期, 第29页。
  (3) (3) French Ministry of Defense, “Mr.Jean-Yves Le Drian, Defense Minister at the Shangri-La Dialogue”, June 5, 2016,
  (4) (4) 申淼:《法国强调亚太战略的重要性》, 载《防务观点》, 2015年第1期, 第20页。
  (1) (1) Anna di Mattia&Julia M.Macdonald, “An Anglo-French'Pivot'?The Future Drivers of Europe-Asia Cooperation”, Policy Brief, August 2014, p.5.
  (2) (2) French Ministry of Defense, “France and Security in the Asia-Pacific”, 2016, p.16.
  (3) (3) 慕小明:《法国为何热心亚太事务》, 载《中国青年报》, 2017年2月9日, 第11版。
  (4) (4) Anna di Mattia&Julia M.Macdonald, “An Anglo-French'Pivot'?The Future Divers of Europe-Asia Cooperation”, Young Strategists Forum, August 2014, pp.4-5.
  (1) (1) 法国总统奥朗德极力推动法国亚太战略的实施, 通过首脑外交的形式增强法国与亚太国家间的联系。2012年11月, 法国总统奥朗德出席在老挝首都万象召开的第9届亚欧首脑会议, 这是奥朗德执政后在亚洲的首次亮相, 也是出席这次峰会的唯一一位欧洲大国的元首。参见Siwage Dharma Negara, Norshahril Saat&Jason Salim, “A Chance for France:President Hollande's 2017 Visit to Southeast Asia”, Perspective, No.28, 2017, pp.1-7.
  (2) (2) 概括来说, 法国总统奥朗德对中国、日本、印度、老挝、澳大利亚进行了国事访问;法国总理艾罗对亚洲进行了七次访问, 分别访问了中国、新加坡、菲律宾、柬埔寨、泰国、韩国、马来西亚;外交部长法比尤斯访问中国共计五次, 同时还访问了越南、印尼和日本;国防部长勒德里安访问了新加坡、印度。除此之外, 包括对外贸易部长在内的法国部长级官员对亚太国家进行了多次访问。
  (3) (3) Aimée Boutin&Elizabeth Emery, “France-Asia:Cultural Identity and Creative Exchange”, L'Esprit Créateur, Vol.56, No.3, 2016, pp.1-13.
  (4) (4) Siwage Dharma Negara, Norshahril Saat&Jason Salim, “A Chance for France:President Hollande's2017 Visit to Southeast Asia”, Perspective, No.28, 2017, p.6.
  (1) (1) Saint-Mézard, Isabelle, “The French strategy in the Indian Ocean and the potential for Indo-French cooperation”, S.Rajaratnam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March 2015, pp.1-11.
  (2) (2) Colonel Rupert Hoskin, “France and Australia:Realizing our potential as like-minded strategic partners”, The Centre for Defense and Strategic Studies, 2016, pp.1-7.
  (3) (3) French Ministry of Defense, “Mr.Jean-Yves Le Drian, Defense Minister at the Shangri-La Dialogue”, June 5, 2016,
  (1) (1)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的亚太安全合作政策》白皮书 (2017年1月) ,
  (2) (2) 新华社:“习近平在中法建交50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 (全文) ”,  
  (3) (3) 赵柯:《欧盟亚太政策转向“新接触主义”?---理解欧盟国家加入亚投行的行为逻辑》, 载《欧洲研究》, 2015年第2期, 第16-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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