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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新空中制胜论”的评价

时间:2016-12-30 来源:学术堂 所属分类: 军事理论论文 本文字数:8277字

  第四章、对"新空中制胜论"的评价

  空中力量经历了无数战争的考验,从最初艰难重重的建立过程到后来的一飞冲天。尤其是在二战后的数场战争中,美军尝到了"新空中制胜论"带来的甜头,只要拥有足够强大军事实力做后盾,空中作战是各国最乐于接受的新作战方式,空中作战的战役规模可大可小,步伐紧凑,又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降低政治上带来的不良影响,是高技术条件下最适合现代局部战争的战略方式。

  (一)"新空中制胜论"的成就和地位。

  新世纪以来,美国的战略思想有了极大的调整,其中重要的一项就是将空军作为重点来建设。美国前空军部长赖斯在 1990 年 1 月提出空军近来发展的基本指导思想是:"全球到达,全球力量".即美空军应"具有到达全球任何地方的能力,并具有打击全球任何目标的力量".

  空军可以对敌军在太空、空中、地面、海上等任何领域的行动进行攻击,掌握着绝对的战略优势。在战场上可以先发制人,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掌握主动权。以科索沃战争为例,它是第一次纯空中作战并取得作战胜利的战争,从这场意义深远地战争中我们可以看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依赖空中打击达成的战略目的,空中作战能够灵活、迅速完成作战任务,在将自己的伤亡降到最低的同时,可以对敌军造成最大的打击1.促使新的作战理论在战争实践中成熟。

  冷战后美军不断利用每一次局部战争检验其新的作战理论。

  上世纪末,美国国防防务专家曾经提出联合航空航天力量为主体的作战理论新构想,该构想旨在联合空天陆海电等各兵种实施联合作战,通过协调行动达成作战目的。联合作战不仅注重各兵种间的配合,还注重"快".只有足够快速的攻击,才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影响其判断。"快速决定性作战构想"强调要拥有绝对优势的作战条件,包括装备优势、信息优势、各军种协同作战,三种条件必不可少的情况下才能够快速、顺利地完成作战。

  "战略瘫痪"的理论在几场局部战争中也得以发展起来,其旨在通过短时间的空袭,摧毁敌军的战斗意志和有生力量,使其陷入"战略瘫痪".

  美国认为敌人攻击的主要中心包括指挥系统、基础设施和有生力量。这些目标对任何敌人而言都是至关重要的,特别是对工业国家,攻击这些目标可以破坏其生产力,削弱其战斗能力,往往可以达到决定性的战争目的。此外,战略空袭对敌人可以产生巨大的心理冲击和降低国家的士气。空袭通常是单独进行的,但是对整场战斗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当战略空袭和其他部队一起行动完成任务时,其效率将增加一倍。

  当空袭以信息化空中力量为主体,并广泛使用精密的先进的武器时,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战争的进程。不仅可以大幅提高战略空袭的效率,也降低了风险,减少了事故损失。

  战略空袭有两个基本原则,其一是"集中兵力",美军基于自己的经验,认为战争优势必须是高级别的决定性优势。其二是要找到敌军重心。集中火力攻击敌军的薄弱环节必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与传统战争不同,战略空袭不是单纯依靠数量的优势取胜,而是仰仗信息化的高层次优势。

  美国提倡的"三非"作战理论在战斗中也日渐成熟。所谓三非,即"非接触"、"非对称"、"非线性"."非接触"的作战核心顾名思义就是在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进行作战。科索沃战争中北约的"零伤亡"毫无疑问为"非接触"作战的未来发展做好了铺垫,这种快速而安全的战争模式可以有效达成战略目的。美国的政治家们显然非常乐于见到这样的局面,因此在未来战争中,空中力量的发展将会显得至关重要。而"非对称"作战的核心是利用己方优势攻击敌方缺点,掌握战争主动权,"非对称"可以对敌人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起到战略威慑的作用。2000 年,美国国防部长提交了国防报告和《2020 年联合构想》,该构想设想了 2020 年时美国空军的面貌,对"非对称"作战理论进行了完善和发展。而"非线性"的意思是战场上不分前线和后方,界限模糊,没有固定的作战线,即打即离。美军在科索沃之后的战争中都采取了三非作战理论,并进一步发展联合作战思想。

  海湾战争后,针对联合作战理论的书籍百花齐放,详尽论述了联合作战的理论思想。美军认为,联合作战是指在太空作战支援下,对整个战争区实施统一的空中、地面、海上和特种作战,包括时间、空间、目的和资源诸方面的联合。

  而通过几次战争,美国的联合作战思想得到很大的发展,凭借侦察卫星的监视,协同其他空中力量对目标进行不间断的打击,以达到最好的作战效果。这种联合作战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多国部队联合作战;二是以空军为主的多军种协同作战;三是陆海空天电多维作战;四是多种空中力量配合作战。战争实践证明,联合作战可以加快作战节奏,提高任务效率,在现代战争中将逐步展现自己的威力,随着科技的发展,信息化联合作战将会逐步取代火力化联合作战。

  2.促进军队现代化建设。

  "新空中制胜论"已经引起世界各国军界、政界人士以及防务专家的普遍关注与重视,并对世界各国的军队建设起到了重要的影响。

  美国空军的地位在几场高技术现代战争中得到了大幅的提升。空军的作用在不断提高,陆军的很多职能可以由空军来代替。因此,如何调整空军和陆军的结构是各国普遍面临的问题。

  美国国防部在 2001 年的《四年防务审查报告》中明确提出了新的军队建设思想,由"基于威胁"型转向"基于能力"型。同年,美国陆军的《作战纲要》

  提出"目标部队"的概念并在稍后的《美国陆军白皮书:目标部队》中进一步阐述"目标部队"的具体概念。美国陆军的未来发展目标为,用三十年的时间对陆军进行信息化改革。

  俄罗斯一直认为未来主要的作战对手将是美国和北约,因此,针对美国在几场战争中的表现和战后的改进,俄罗斯也对自己的军队进行了重新定位。提高空军、海军的地位,将空中力量作为未来的重点建设对象。同时对陆军进行相应的调整和改革。

  印度空军也走向了信息化改革的方向,其转型目标为震慑性空军。主要用于和平时期显示军事实力,给对手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

  日本通过改革制度和编制,将陆军由平时体制向战时体制逐渐过渡。大力发展信息化,建设新型空军。

  通过这几场战争,各国普遍压缩了军队的整体规模,同时随着高新武器的不断投入战场,军队的建设也将由数量规模型转为质量效能型。

  为了在未来的战争中夺取更多的信息优势,许多国家还开始筹建新型的航天部队、网络部队。美国利用隐形轰战机和隐形战斗机成立了能够快速部署空中打击的小型"全球打击部队".

  (二)"新空中制胜论"的特点及不足。

  许多学者在深入了解了空中力量的历史后,对其未来发展都充满信心。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独立空军--英国皇家空军,有一句箴言:'PerArdua AdAstra.'

  意即:"从逆境到飞往恒星".空中制胜论从诞生到现在,历尽艰难而终获得此殊荣。尽管空中作战拥有很多其他军事力量无法媲美的优点,如机动灵活,打击精准,但是它与其他作战方式一样具有自身的弱点:

  1.高新武器成为战场主角。

  美军研发的先进的、现代化的武器,正在战场上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新研发的武器具有精度高、破坏力大等传统武器不具备的特点。例如在科索沃战争中使用的 B-2 隐身战略轰炸机,可以携带 16 枚"联合直接攻击弹药",同时攻击 16 个目标,可载 16 枚 907 公斤的 MK-84 精确制导炸弹,或 16 枚 AGM-129空射巡航导弹,或 36 枚 CBU-87\89\97 集束炸弹。

  同时,隐形飞机可以深入敌军腹地,对重要战略目标进行精准打击。在沃登的"新空中制胜论"的理论指导下,北约联军的空中力量取得了战争的胜利。美国出动了最先进的轰炸机、导弹、集束炸弹、各种卫星,还向南联盟投掷了大量精确制导武器,科索沃成了美军检验新型武器的试验场。

  在阿富汗战争的空袭中,美军动用了巡航导弹、B-1 和 B-52 轰炸机,以及五千磅重的巨型激光制导炸弹,这种钻地炸弹可以入地 30 米。

  美国空军率先轰炸了塔利班政权的军事基地和通信系统,使塔利班政权的大部分通信、交通、雷达等陷入瘫痪,有效的削弱了基地组织的攻击和防御能力,至此,塔利班政权已经无法统一调动部队,并且彻底失去制空权。美军继而轰炸了阿富汗最大的水电站--卡贾凯水电站,切断城市的电力供应,让民众陷入恐慌。

  精确制导武器可以全天候全天时的对目标进行打击,而且命中率非常高。在科索沃战争中美军动用了可以全球定位的"联合直接攻击导弹"、"传感器引爆武器"、"联合防区外武器"等刚刚研制成功的武器。其中电磁脉冲炸弹中含有国际公约禁止使用的放射性物质,电磁脉冲炸弹又称高能微波炸弹,爆炸时可以在瞬间将化学能转化为电磁能,这种电磁波的威力十分强大,可以有效消除附近的掩体威胁,可以在瞬间烧毁附近范围内的电子设备的核心电子部件,并且爆炸后留下的放射性物质在数年内都会对人体形成巨大的危害,周边将彻底无法居住。

  海湾战争时,美国曾对伊拉克投掷石墨炸弹,造成该地百分之八十五的电力无法运作。在科索沃战争中,以美英为首的北约联军首次用 B-2 等隐形战斗机投掷石墨炸弹,对南联盟输电系统进行攻击,造成南联盟百分之七十的地区断电。

  石墨炸弹的破坏是战略性的,利用精确制导的运载工具投掷,石墨炸弹可以被准确投放,严重削弱目标功能,造成大面积停水停电,使南联盟人民的正常生活无法保障,击溃了南联盟人民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对战争的走向起到了巨大的影响。

  同时北约联军还动用了卫星、电子侦听战、光电侦查器材等电子侦查设备,数量多技术全,严密监测南联盟的电子目标,动用电子战手段,对南联盟的飞机进行电子干扰,使南军的飞机无法有效作战。

  2.作战思想的进步。

  传统战争中,战斗双方都竭尽所能消灭敌人,并以杀死人数多寡论英雄,但是现在,受到出生率降低以及核军备保护的影响,人们开始考虑如何尽可能减少交战双方的伤亡人数。在这种情况下,空中作战成为战争中的首选模式。空中作战具有几项优势:首先,空中作战可以将兵力迅速派遣到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国家;其次,空中作战可以最大限度地保存自己的兵力;第三,空中作战可以不分昼夜,24 小时无间断对目标进行高精度攻击。

  需要注意的一点是,虽然非传统战争与大规模战争的作战行动存在很多共性,但并不代表非传统战争的作战行动就是大规模冲突作战行的缩减版。

  以往以陆军为主的空地一体作战理论受到了挑战,传统战争强调地是地面战,而陆军是当之无愧的重要力量,但在现代战争中强调地是空袭作战,传统战略格局已经被打破,空军的力量不容小觑。并且随着科技的发展,还会有更多先进的武器投入战斗。

  美国空军参与了多次非传统战争军事行动,包括在伊拉克、阿富汗等国家的直接和间接军事行动。在非传统战争军事行动中,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就是空军在支援战斗指挥官的军事行动中通常能够取得比较好的效果,尤其是在对伊拉克和阿富汗的直接军事行动,这些方法都是由个人研究出的方式,这些方式就是绕开繁琐、无效的审批程序和限制,集中精力满足指挥官的需要。最终,很多成功的军事行动都是"非教条性"的。这一现象很有代表性,也就意味着更多的分散决策,更少的强制规定,越过"大檐帽"(比如,在执行近距离空中支援和监视任务时),并在战场上加强各武装力量间的人员的密切关系。

  美国空军在这几次作战中,都充分展示了空中作战的威力,以至在战争中,因为害怕遭到空袭,敌军的营以上地面单位不敢集结作战,只能被迫分散兵力进行游击战,因此作战能力被有效瓦解。

  另外,某些信息和传感技术,在与飞机搭配使用时可以表现出进入和持续存在的能力,可以执行边境监视和控制、人员监视和大范围态势感知等作战行动,这些对于现代战争作战行动十分重要。美国空军的网络部队可以通过直接的心理战手段影响当地居民,同时又可以通过空中进入和持续存在的方式,发动信息情报战和电子战,限制对手在网络空间的行动自由。

  基于空中作战的种种利处,美国的政治家们对"新空中制胜论"大力推广,将空中力量视为解决冲突的"唯一"或"首要"方式。这是因为:空中作战可以全天候、全方位的进行空中打击,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快速取得胜利。越南战争是美国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战争,它留给美国人民的记忆异常深刻,美国曾因反战浪潮达到顶峰而被迫结束越战。采用空中作战的方式可以减少参战人员的伤亡,防止国内人民的反战情绪增强。

  1955 年,美国空军准将史密斯撰写《美国军事学说》一书,他认为:"现代文明的最大特点就是科学与技术发展异常迅速。如果我们不能把技术成就运用于作战方式和军事科学,其他国家也必定使用。"事实上,美国早在空军独立之前已大力发展技术,对技术的高度重视和研究,让美国空军的武器装备始终立于世界之巅,美军也因此成为世界上信息化程度最高的军队,高技术局部战争也成为美军的战略重点。

  美国空军强大的击打能力同时迫使各国调整自己的军事学说,俄罗斯是最为典型的例子,其在 2004 年正式弃用大纵深作战理论,并在新的学说中强调了夺取制空权的重要性,提高了空中力量的地位。

  一些西方军事专家认为,陆军的部署速度慢,不能满足当今的高技术战争,空军的反应虽然快速,但却缺少持久性,未来战争的主要趋势是海空联合。用航母战斗群进行攻击具有良好的流动性、稳定性,同时可以完成防御任务。通过美军最近发动的几次大战,我们可以预见,空海联合作战未来将被更广泛地应用在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中。

  3.空中力量装备老化与经费不足。

  从空中制胜论诞生,到"新空中制胜论"运用于战争,从杜黑到米切尔,再到沃登,他们都坚信轰炸可以摧毁敌人的意志,可以让敌国政府和人民丧失战斗意志,但是有部分学者认为,无论是汉堡大轰炸还是柏林、德累斯顿大轰炸,甚至是东京大轰炸,都没能让任何政府和人民彻底丧失战斗决心。持续 76 天伦敦大轰炸,非但没有摧毁英国政府,反而因为英国皇室成员亲临轰炸现场安抚民众,而大大鼓舞了民众的抗战士气。

  另外,杜黑、米切尔、沃登等人还认为,随着科技的进步,随着空中力量的发展,空军可以摆脱陆军、海军,成为独立的作战力量。但是在战争中,这样的局面暂时还没有并且未来也将很难出现,即使在那场典型的以空制胜的战争--科索沃战争中,没有海军的航母提供基地,空中力量也无法单独完成作战任务。

  最初,空中制胜论的倡导者们认为,购置一艘战舰的钱可以装备数架飞机,但是现在,飞机的价格和战舰一样昂贵,甚至比战舰更加昂贵。

  在 20 世纪 20 年代和 30 年代,飞行记录几乎每周都被打破,20 世纪 50 年代,人们对于天空充满了兴奋,这种兴奋不断带来新的事物。但是后来情况却发生了改变,发达国家之间十分不愿意发生战争,因此飞机的损失数量急剧下降。

  当今社会的科技更新速度超过以往的每一个时代,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任何超过一年的飞机都将因为过时而被送往次战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飞机的型号变革速度没有停息,德国的 Me-109 在二战中型号至少更新了 9 次。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尤其是 50 年代之后,飞机的生产周期开始变长,空军作战飞机的老化现象令人担忧,战机的平均年龄已经达到了 24 年,并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上升。

  经典轰炸机 B-52 现役 76 架,其 1952 年即进行首飞,美国空军计划让它服役满 90 年,在 2050 年之后才退役。同时,创新的速度在减慢,在修飞机的数量与不能参与作战的飞机的数量与日俱增,而维持飞机可飞行状态所要花费的金额是巨大的。美国国会一直不允许空军掌管自己机群,拒绝让这些残旧的飞机退役,这种做法虽然保障了当地的许多就业问题,但却使得飞机的维修费用与日俱增。

  另一方面,空中作战的成本非常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 35 年中,维持陆军和海军的年度花费增长率分别为 2.9%和 6.4%,但是空军的数据却保持在7.1%.每次飞机成本超支都会引发国债,而飞机数量减少又会导致研发成本的均摊,由此又将导致飞机的单价上升,形成恶性循环。

  以 1985 年的不变美元价值计算,1954 年的 F-100"超级佩刀"(Super Sabre)仅花费 200 万美元,1962 年的 F-4"幻影"花费 60 多万美元,而 1974 年的 F-15"鹰"式飞机花费 2500 万美元。

  在 2007 年 9 月 24 至 26 日召开的美国空军协会航空航天年会上,美国空军的高级官员们指出,空军长期面临资金短缺之苦,难以保障主力战机的现代化革新工作,无力招募和保留高素质的空军人才。官方称,空军每年在项目开发方面始终存在 200 亿美元的资金缺口,因此空军不得不计划裁减人员,用节约下的经费购买新的装备,但是飞涨的燃油费和其他价格让他们无瑕顾及。

  美国空军目前在资金的使用上日益捉襟见肘,空军平均每年短缺 200 亿美元。而且,空军已经不能经受裁减更多的空军人员了。约翰斯在 2007 年的美国空军协会航空航天年会上称,除非空军能够获得大量的现金补充,即从 2009 财年度开始能多拿到 90 亿美元的拨款,在后续几年内每年都可将资金多增加 280亿美元,否则,空军将无力满足《四年防务评估报告》中提出的组织 86 个战斗联队级单位的目标。他说,目前的预算只能使空军拥有 78 个战斗联队级单位--比计划的要求少 8 个。

  2013 年 9 月在美国马里兰州国家港湾举办的 2013 年美国空军协会航空航天会议上,美国空军高层领导人发誓要(尽最大可能)保护他们认为与美国空军未来相关的项目。但是经费仍然是其无法回避的最大问题。代理空军部长埃里克·范宁在记者招待会上说,持续的经费扣押将迫使美国空军采取"垂直削减"(裁减整群的飞机)来达到经费扣押要求的水平。奥巴马 2014 年财年预算提案提出的经费水平介于经费扣押和此前预计的国防预算之间,所以无论在何种情况下,美国空军的规模都会缩小。

  "痛苦的削减,在我看来,这真的会损害到战备和国家安全",范宁说:"以后再进行修补将会是非常昂贵的。"而没有稳定的资金支持,美国空军非传统战争长期行动计划将是不可能实现的。

  在会议举办期间,美国空军参谋长马克·A·威尔士三世上将在国会进行了关于经费扣押的影响的听证。他说,美国空军"将空军总兵力削减 2 万 5 千人""这大约是我们空军总人数的 4%."同时他还提到"不管国防预算出现什么状况,美国空军仍将是世界上最好的空军。"4.作战空间受陆基基地、海上移动基地的限制空中作战面临的环境复杂多变,世界各地都可能是空战的战场,在复杂的地形下,空中作战的效果难免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武器装备也是无法回避的问题,在科索沃战争中,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动用了90%的精确制导武器对南联盟实行空袭,但是由于制导系统易受环境影响,在南联盟的复杂气候下未能发挥出明显效果。而"不落神话"的 F-117A 之所以会被南军击落,与其因为南联盟的环境恶劣而降低飞行高度有很大的关系。

  科索沃战争时,美国的武器已经比海湾战争时有了更大的突破,但是精确制导武器的命中目标率却远低于海湾战争,由此可见,南联盟的复杂地形比伊拉克的沙漠地形要难于应付得多,环境对于空中打击的影响力是非常巨大的。

  美国的几次空中作战都是远距离作战,能够完成洲际航行的战斗机数量有限,因此不得不仰赖于陆基基地和海上移动基地。

  由于政治、外交等多方面的影响,可供外国使用的陆基基地是十分有限的,尤其是冷战后,美国参与战争的次数频繁,而且战场越拉越远,因此涉及到的国家也越来越多,借用基地或横越别国领空,都存在着许多问题。例如在科索沃战争中,就有几个国家始终不同意美军使用自己的领空,更不愿为其提供陆基基地。

  因此战斗中北约想要增派飞机的计划不得不滞后很久,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南联盟的军事更为强大,拥有破坏北约借用的有限的几个陆基基地的能力的话,就可以让北约大幅丧失空袭能力。

  除了陆基基地,空袭更多使用的是海上移动基地,即航空母舰编队。当然,击溃航母不是一件易事,但航母也并不是无懈可击的。航母最大的弱点在它的后勤补给上,航母的行动需要巨大的物质,一旦补给舰队遭到袭击,补给跟不上航母只能暂时退出战斗;另一方面,据美国前海军部长顾问波尔玛透露,航空母舰缺乏对付水雷的有效措施以及难以克服弹道导弹。水雷价格便宜,却易布难扫,又具有隐蔽性强的特点,一旦在航母活动的海域广布水雷,必将对其构成较大威胁。并且,航母上的现有装备难以拦截弹道导弹,如果被弹道导弹击中,航母即使不沉,在短时间内也难以再次加入战斗。

  除了基地保障,飞机不能长时间维持在战场的上空进行作战任务,空中加油也是空中力量必须面对的问题。在科索沃战争中,美国向战区部署了 247 架加油机,占美军加油机总数的一半以上。北约出动了 38000 多架次的飞机,其中有三分之一的架次担负着空中加油的任务。没有良好的空中加油系统,是无法保障飞机的行动的。因此,假如南联盟能够破坏北约的空中加油设备及地面运输管线,北约的飞机可能就此无法行动。

  综上所述,空中作战有着不少的缺点,"新空中制胜论"的思想并不具备普遍的指导意义。尽管如此,空军还是有着其他军种无法比拟的优势,自飞机问世以来,空中力量在战争中的重要性也在不断提高。我们相信在未来的战争中,空中力量扮演的角色会越来越重要。

  "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正如美国空军参谋长威尔士所说:"这些不确定性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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