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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颇族民间文学对死亡意识的思考与启示

时间:2014-08-28 来源:未知 作者:小韩 本文字数:6212字
论文摘要

  景颇族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创造了丰富多彩的民间文学。其中,有很多关于死亡的思考。

  景颇族民间文学对死亡的实质、死亡的方式、死亡的价值意义等方面进行的思考体现了景颇族人民理性把握生命的欲望,丰富了景颇族人民的生命体验。

  一、景颇族民间文学对死亡意识的思考

  (一)关于死亡的实质

  对于死亡实质的思考一直伴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景颇族民间文学对死亡实质有独特的思考:认同西方哲学家认为人死之后有魂灵之说,但这种魂灵并不像西方哲学家认为的是一种抽象的脱离现实界理念、理性,而是与现实生活中感知经验世界紧密联系着的,有明确的归宿地,死亡是灵魂回家,回到祖先的居所;认同儒家在生之时的进取和奋斗,但并不把死作为一种手段,而是认为死是一种自然规律,象太阳落山,月亮落魄,老树枯死,老牛缩脚一样,不可避免,不可回避;认同老庄对死亡客观性的思考,赞同无伤感无悲痛地面对死亡的态度。但并不认同生死之间界限的消除,否认生死可以自由往来,处在统一存在场。它认为死亡是人类魂灵要回到祖先居住地。对于死者来说,要从容面对。对于死者的亲属来说,要不悲伤不恐惧。景颇族人死之后,并无汉族的悲痛欲绝的哭丧行为,而是且歌且舞,欢欢喜喜送死者回家。死亡,意味着责任的完成与传递,生者对死者,具有延续生命的义务。死者生前未尽的事业,后来人继续完成,就是死者生命的延续,死者的生命价值也就由此得到肯定。景颇族人死后要举行悼念仪式,晚间要跳葬舞,跳葬舞时唱《丧葬歌》,既送魂调。丧葬歌的主要内容是按照各个家族的南迁的路线把死者的魂送回祖先居住的地方去安息,丧葬歌风趣地解说了人为什么会死,以此悼念死者,安慰丧葬的亲属。颂扬生者的功绩,劝慰生者不必过分悲伤:“太阳会落山,月亮会落坡,树老会枯死,牛老会所缩脚。老人啊,活在世上的时候,你教我们种谷点豆,你教我们砍柴烧地。我们牢牢记住你,子孙后代称颂你,你的名字就像金子一样 发 光,你 没 有 做 完 的 事 我 们 接 着 做 完。”

  面对死亡,景颇族民族并不像西方现代哲学家叔本华所感受的那样:“老年与经验携手并进,引导他走向死亡,那时,他所觉悟的是:这一生的最大错误,是徒劳花费如此长久,如此辛劳的努力。”

  面对死亡,景颇族人民体现出一种勇敢面对、积极进取的民族精神,体现出强烈的责任意识,丝毫没有叔本华感受到的那种绝望和空虚。

  关于人类死亡的原因,景颇族民间文学流传着不同的口头故事。如《人为什么会死》等。这些讲述尽管细节各有差异,但是,有两点是相同的,其一,死亡是人类对太阳神的模仿引起的。由于模仿是人的本能,所以死亡是人的本能冲动,不可避免,死亡将一直伴随着人类的社会实践活动,是人生命活动的一个有机构成部分。其二,人类对死亡具有主动性。死亡是一种必然性的结果,不论年幼或是年长,也不论经验丰富或是匮乏,不论权势强盛或是微弱,人类个体都不可以逃避死亡结果。但作为人类整体,对死亡具有主动性,人类不是逃避死亡,而是主动接近、追求死亡,揭开死亡的神秘面纱。

  (二)死亡方式

  死亡最初的意义是生物生命形式上的中断与休止。从死亡原因看,死亡方式,有自杀、被杀、自然死。景颇族民族民间文学中对于自然死显得特别的平静、特别从容,但是对于自杀和他杀都体现出强烈的否定。因为自杀是一种人为的中断生命,它违背景颇族人民乐观开拓进取的民族精神,所以民间文学中对自杀行为几乎没有提及。民间故事中对于那些贪婪,邪恶的人,对于他们的死亡的处置方式,常常借助于超自然的力量达到惩恶扬善。《会跳舞的鱼》中的贪婪的山官,他的死亡方式是被庞然大物吓死。当贪婪的山官,扬言要用网将所有的鱼网住,晒成鱼干巴,这时“他话音刚成落,潭里出现一个头顶坡乘草,鸡蛋大的绿眼睛闪闪发光,伸着一条一尺长的红舌头的庞然大物,向他扑来。山官见势不妙,转身跳上马往家跑,庞然大物死追不放,山官吓得从马上摔下来,断了气。”

  《狡猾奸诈的商人的下场》里,狡猾奸诈的商贩的死亡方式是被大树压死。卖盐巴商贩一路上不断敲诈,先后骗取了房东的母鸡、公鸡、死尸、牛羊,当他拿着骗取的钱财回家时,被大树挡住去路,当他举起大刀,向横着的大树砍去,“突然,一声巨响,另一个大树倒了下来,不偏不和歪,正好压在奸商的头上,他还来不及惨叫一下,更来不及看看他的牛群和贵重的财物,便一命呜呼了”。

  《贪心的司提瓦》里,司提瓦的儿子扛着金箱子回家,正当他们沉浸在发财的喜悦和激动中,高兴地打开箱子一看,“里面尽是一条条大蟒蛇。大蟒蛇一起蹿出来,将贪心的司提瓦一家人都吞吃了。”

  《三钱瓦》中作恶多端的山官,最后的死亡方式是从大象背上掉下来摔死。

  《金葫芦》中贪心的哥哥嫂嫂,将未成年的弟弟赶出家门,后来弟弟得到金葫芦时,向弟弟索要金葫芦,不断获取房子、金子,由于贪心过度,房子、金子全都变成石头。“当老婆怒气冲冲将金葫芦摔倒在地时,突然一声巨响,从金葫芦里跳出两只猛虎,分别扑向两口子,结果了他俩的性命。”

  景颇族民间文学对于死亡方式的处置方式,一方面体现了景颇族人们神奇丰富的想象力,一方面也体现了景颇族人民开明的心态,宽容的情怀,以及善良的民族品性。同时还体现了社会习俗规范,民族习俗的规定性对故事情节处理的影响。

  景颇族传统社会的习惯法中没有监狱刑具,更没有死刑,惩罚有两种,一般是赔偿,通常都是赔偿实物和钱财。杀人一般不偿命。景颇人认为,杀人本来就是不好的,他杀了人,又把他杀了,那就更不好了。但是杀人者必须向死者赔偿牛、钱、布匹、长刀等。在景颇族社会里,对杀人罪的处罚,最重的是逐出寨子。

  被逐出寨子的人,别的寨子也不会收留。景颇族基督教有十条教规,其中第五条就是不杀人。景颇族民间文学对于死亡方式的诗意处置,体现了善良宽容的民族品质。宽容、宽恕是景颇族的伦理道德中一个重要面向。

  (三)死亡价值

  景颇族民间文学是从生命的创造力,主体道德价值实现,爱与自由等方面对死亡意义做出思考。他们认为死亡的意义和作用在于:

  1、死亡意味着生命创造力的爆发。在景颇族民间文学中,对于死亡的描述,常常与人、神的创造力联系着。死,不是生命时间的终结,而是新的生命形式的孕育。死亡是生命实践的另一种活动形式,伴随着人类活动的始终。《目瑙斋瓦》中讲述创世祖彭干吉嫩和木占威纯四次返老还童创造万物。当他们的生命力和生殖能力减弱时,他们四次返老还童,创造万物,后来他们的尸体化生。他们死亡了,但“他们的气息变成世界的财富,他们的皮肤变成地上的植被,他们的心脏变成金子,他们的脑浆变成银子。他们的骨骼变成了钢、铁、铜,他们的头颅变成了世上的宝石和宝物。

  他们的牙齿变成了白瓷,他们的肠子变成农作物,他们的肠子变成项链,他们的身体变成肥料滋润大地。”

  对于创世神而言,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结,而是一种创造力的体现。死亡之后,他们的生命转换为另一种物质,不但没有枯竭,反而更显得郁郁葱葱,强大的生命力充斥游走在天地之间。死亡,因为蕴含着旺盛的创造精神,强大而永恒,体现出精神上的崇高。《兄妹繁衍人类》这组神话,讲述宁贯杜的儿女,兄妹结合生下孩子,吴库昆老人将小孩子碎尸于九岔路口繁衍人类,这对兄妹夫妻就到九岔路口追赶孩子,孩子们到处奔跑,逃到太阳宫里,把父母关在宫门之外,等到父母找到妙法进入太阳宫时,他们又四散逃离逃回人间大地,把父母关在太阳宫里。后来夫妻俩在太阳宫生下一女,长大后她不听父母言,一心要回人间大地,寻找兄妹,把父母留在太阳宫里。这就是人类祖先,他们来到人间大地的经历。他们的生命来自父母,可是他们却摆脱本体的束缚,起来反抗本体,在反抗否定父母的过程中确立自我位置、自我意志。这个神话以隐喻的方式肯定了事物发展过程中的否定对立因素的作用,事物就是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中得到发展和变化 。死亡孕育新生,新生的获得是战胜死亡的结果。人类祖先到大地的经历就是人类历史发展的经历,历史的发展都要经历从生到死,从死到生,再从生到死,这样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辩证过程。

  2、死亡是主体道德价值实现的重要途经。虽然,景颇族民间文学不赞同自杀行为,对自杀行为采取排斥态度,但是,对于那些关系家族成员、民族部落重大生计,种族繁衍重大问题中主动牺牲小我,以生命个体的死亡保存民族的自我牺牲者却表达了敬仰和爱戴,死亡成为主体道德价值实现的重要途径。《会飞的景颇人》、《猎人舍身救人》都是这方面的代表作品。

  《景颇人会飞》讲述的是民族危亡时刻的生命突围,生死较量。“会飞的景颇人”用自身生命的毁灭,扞卫了民族的尊严,表现出不屈不挠的生存意志,死亡在这里是生命自由意志的升华。

  《猎人舍身救人》猎人救了龙女,得到龙王回报,获得龙株,宝物有一个奇特的功能,能听懂各种动物鸟类的语言,但是一旦将话语内容泄密就会变成石头,带来死亡结局。

  故事中的猎人,为了整个村寨的利益,为了整个村寨的人能幸免于难,他宁可牺牲自我宝贵的生命,哪怕变成石头也再所不辞。面对死亡,猎人表现出一种决断,没有畏惧,没有迷惑,猎人的死亡,赢得了整个寨子人的生命,避免了集体灭亡的灾难。猎人的死亡,唤醒了蒙昧民众的觉醒,这也是历史上每一个先驱者共同的命运悲剧。猎人的死,崇高悲壮,彰显了生命主体的道德力量,他的死亡使得他的生命存在获得了一种崇高悲壮的道义力量。

  《景颇男人爱抽烟》这个民俗传说中也蕴含了死亡的主题,通过死亡体现人类博爱情怀,体现快乐分享原则。景颇族男人对于烟的特有偏好,是因为开着五色花,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绿色的烟叶,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以自我的死亡变化而来。

  她年轻美貌,得到众人之爱,但她拒绝婚嫁,选择死亡,目的是要让每一个爱的人,都能得到她的一分爱,她死前交代父母,“如果我今晚死了,你们千万别难过。我只求你们一件事,用柴火把我烧在门前空地上,烧我的地方长出一件东西来,那是所有男人都喜爱的。”对于她的死,阿爹阿妈伤心万分,但是看到女儿,脸上带着微笑,死得安详,虽说是死了,还是美的像一朵花。就不悲伤了,按着女儿的吩咐行事。姑娘的死亡,目的是爱的分享,体现了分享的快乐。她的死,只是肉体的消失,而她的美貌和精神却由此获得了永生,存活在每一个景颇男子的心中。这样的死亡是美丽的,与恐怖,与自私,与悲伤绝缘。

  《永不凋谢的花》,通过死亡体现亲情伦理的永恒。父亲误入长毛怪物天鬼的瓦房和后院,采摘了天鬼栽种的永不凋谢的花。天鬼赐给商人一个金戒指,要求商人必须将三个女儿中的一个嫁给天鬼,否则,就要将商人变成乌云。商人回到家里,与她们说起奇特的经历时,大女儿认为空瓦房是天鬼跳舞的地方,不愿去,二女儿认为空瓦房是短命鬼聚集的地方,不愿去。小女儿轻声对父亲说:“爸爸,为了你,我情愿去受苦。”故事中反复出现的意象是花,这不是一种普通的花,它有奇异的外表,又有奇特的香气,还有一种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力量,这花在现实界中不可能找到,因为所有的生命最终都将走向死亡,走向腐朽。只有死亡才是永恒的,所以永不凋谢的花只能是死亡之花。

  女儿为了解救父亲,让父亲摆脱困境,主动嫁给天鬼,走向死亡的过程被描绘成如此神秘美丽,如此神奇,令人心生憧憬、羡慕。那是因为整个故事中激荡着温暖的父女真情,这是景颇族社会伦理的审美化展现。

  3、死亡是男女忠贞爱情的见证,是生命自由意志的升华。以爱情为主题的民间故事一般都与死亡相并,并透过死亡展示爱的珍贵、价值,揭示蕴含在其中 的 意 义。 为 情 而 死,是 民 间 大 众 追 求 人性———爱的专一、自由,自我生存尊严意识的确证。景颇族民间文学也同样把爱的母题与死亡的母题融合起来,使得死亡成为男女忠贞爱情的见证,生命自由意志的升华。

  《龙王公主和孤儿》,龙王公主与孤儿原本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但是,受了无赖青年的煽动和诬害,妻子死亡,孤儿掉江。这样的结局,在现实中,绝对是不幸的事件。但是在这里,死亡却带来美满的结局:“孤儿的躯体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灵魂却和公主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过着最美满最幸福的生活”。

  现实中的邪恶势力强大的阻挠,使得相爱的男女不能达成彼此的心愿,但是死亡的出现,死亡强大的力量摧毁了现实中的种种束缚,死亡成就了他们的美好心愿:在这里,死亡因张扬了个体生命的意志而获得了自身的价值和意义。

  景颇族叙事长诗《凯诺与凯干》讲述的是景颇族人民的理想英雄凯诺的故事。这里面也涉及到死亡的意义。叙事长诗三次讲述到死亡。第一次是凯诺和凯干的爹妈之死,爹妈的死,成为了他们外出打长刀,学本领的动因。第二次出现死亡,是哥哥嫉妒弟弟,羡慕弟媳的美丽能干,将弟弟骗到风洞口,推进风洞口,欲置弟弟于死地。机智能干的扎英,将“活拉果”和“九包饭团”倒进风洞口,好让凯诺爬上来。经历了九年磨难之后,凯挪战胜了死亡,回到寨子。第三次出现死亡,是目脑盛会上的比武找亲,拉弓比赛。凯诺在无人知觉的情况下,悄悄回到寨子,在扎英的安排下,参加拉弓比赛。面对无人拉开的弩弓,凯诺毫不费力地拉开,弩弓朝向东边射,弩箭却向西边飞,箭弩射中贪婪狠毒的凯干的心窝。故事的结局是人们认出了凯诺,咒骂着凯干。凯诺和扎英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从故事结构上看,三次死亡,都成为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动因,从故事反映生活的深度和广度,死亡也体现出独特的价值和意义。在这里,死亡成为了英雄人生成长的推动力,成为了邪恶人性的试金石,同时也见证了男女爱情的坚贞,铸造了英雄坚韧的品格,伸张了人间正义和正气,张扬着生命的自由意志。

  二、景颇族民间文学死亡意识的当下启示和意义

  景颇族民间文学中的死亡体验可以提升我们对生命意义、生命价值的认识。

  (一)生命意义的启示
  
  景颇族民间文学认为死亡是一种客观实在,那么人们把握的只能是一种对待死亡的态度,因此必须学会尊重生命、热爱生命、珍惜生命。死者生前,应当尽力完成了自己生命过程中应该完成的职责,这样才能做到死而无憾。死亡是灵魂回家,面对死亡,只需面对,无需恐惧。对于生者来说,应该体验到自身生命存在的可贵,对生之价值做出感性的肯定,唤起自我生命存在的幸福感和对生的百般珍惜。

  (二)生命力量的激发

  生命的进程,不可能总是阳光灿烂,常常伴随着雷电风雨。在死者与命运的博斗中,美好的人生被毁灭,能激发人们巨大的正义感,使生者获得生命的力量。死亡所唤起的正义感和不屈精神,能使生命正气陡然增强,激发了人们更大的生命能量。景颇族人们对待死亡时的坦荡、从容,面对死亡时所喷发出的担当精神和爆发出的生命创造力,带来的是一种生命的正能量。不论是创造生命的神,还是几经挫折的英雄,或是被人误解的先觉者,他们身上的人格力量、道德魅力,都激励着人们勇敢面对生活中的种种不幸和困境,也激励着后来人,在与自然,与命运,与自我的抗争中获取生命的力量。

  (三)生命主体的心灵净化

  景颇族民间文学中有很多故事涉及到生命主体的心灵净化,民族英雄早乐东,通过体验死亡,心灵不断得到净化。他淡泊名利,万事看开,英勇抗敌,既能视死如归,也能坦然,以人道精神来面对战争囚犯,从世界,从宇宙人生的角度,对待生命。只有真正经历了死亡体验的人,才能体现出对生命的尊重。《永不凋谢的花》中那个孝顺而勇敢的女儿,面对死亡体现出的超然态度,《景颇男人爱抽烟》中那个让所有景颇族男子迷恋的美丽女子,面对死亡体现的美丽微笑,都促使生者思考,如何净化自我的心灵,以审美的态度对待死亡。她们以自身的生命诠释了美的生活,应该是勇敢的面对和接纳生活所给予的,生命所赐予的,以欣赏的态度,不惊慌,不畏惧,不抱怨,不沮丧,走完生活中的每一天,体验生活进程中的每一刻。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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