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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省古驿道的现状与保护模式

时间:2020-10-15 来源:黑河学刊 本文字数:6432字
作者:郇滢 单位:大庆市博物馆

  摘    要: 线性文化遗产是近年来文化遗产保护研究中的重要方向,地域跨度大、时间延续长,包含内容复杂。黑龙江省古驿道体系建设较中原地区晚一些,史料记载也比较少。从早期边疆民族各部落之间利用自然道路修建的道路以及对中原王朝的朝贡道,到金代开始设驿,元明两代发展迅速,清代形成以十条古驿道为主体、联通多条民间道边防道的发达的道路交通网。这些驿道对中央政府加强对黑龙江地区的经济发展、管辖治理、边疆防护、文化交流等起到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因此,需要采用线性文化遗产的保护理念,以保护促发展,以发展促保护,使文化遗产焕发新的生机。

  关键词: 线性文化遗产; 黑龙江省; 古驿道;

  古驿道是古代官方进行邮政通信交通的重要通道,官方修筑道路,沿途设置驿站,提供车马补给,在中央与地方之间具有贸易交流、物资传送、邮政运输等方面的作用。黑龙江地区的古驿道更是同时承担了边防、军事运输、经济交流、文化传播等多种职能。由于其布局上呈线性分布的特点,驿道属于文化遗产中的线性文化遗产。通过对线性文化遗产理论的阐释,分析黑龙江省古驿道的历史情况,探索黑龙江省古驿道的保护方法。

  一、线性文化遗产

  线性文化遗产是近年来文化遗产保护研究中的重要方向。这一概念是在文化线路、遗产廊道、历史路径、线状遗迹等的基础上融合产生的,都强调空间、时间和文化因素,强调线状连接的各个遗产节点共同构成的文化功能和价值以及对人类可持续发展产生的影响。线性文化遗产是指在拥有特殊文化资源集合的线形或带状区域内的物质和非物质的文化遗产族群,往往出于人类的特定目的而形成一条重要的纽带,将一些原本不关联的城镇或村庄串联起来,构成链状的文化遗存状态,真实再现了历史上人类活动的移动,物质和非物质文化的交流互动,并赋予作为重要文化遗产载体的人文意义和文化内涵。[1]

  线性文化遗产的形式比较多样,古驿路、公路铁路等交通类遗产以及运河、水渠、跨国文化线路等都属于线性文化遗产。其中有的以有形的线状物质文化遗产为载体,如大运河、长城;有的由一个个遗迹点以及因为政治、经济、军事等习惯形成的点与点之间虚体连线的组合,如跨国的丝绸之路。[2]线性文化遗产的构成,不仅仅是单体遗址,更多的是强调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综合体,体现了时间和空间维度上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的文化跨度与交流沟通。如大运河、长城等物质文化遗产本体及其衍生出的历史、文化等都是其作为线性文化遗产的一部分。因此,线性文化遗产整体的价值更优于各部分分开的价值总和,从整体上阐释和展示遗产价值,更有利于深化和展现线性文化遗产的内涵。这就需要在保护的过程中,不仅要对线性文化遗产的物质本体进行加固修复,同时也要进行整体文化价值的挖掘和传承,将其蕴含的文化与精神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

  中国的线性文化遗产种类多样,内涵丰富,多以各个历史时期的交通线路、水利工程、军事工程、重要历史主题事件等构成,几乎涵盖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交流等各个方面的优秀成就,形成覆盖全国跨越各历史时期的线性文化遗产网络。[3]我国由于自身特性,线性文化遗产内涵丰富,物质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相互影响和交融,使中国的线性文化遗产呈现出不同的面貌。目前已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长城、大运河、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的路网等都属于线性遗产的范畴。地域上跨度较大,影响力强,不仅在国内跨越多个地区,还贯穿多个国家,既体现了遗址点所在地的特点,又体现了地区间交融积淀的历史。时间上的延续性较长,有些甚至今天仍在使用,富有生命力,涉及到的社会价值也很复杂。[4]
 

黑龙江省古驿道的现状与保护模式
 

  二、黑龙江省古驿道情况

  驿道是我国古代官方开辟修筑的用以进行邮政通讯及交通运输等的主要道路,也是重要的军事设施之一,沿途设有驿站。早在春秋战国时各国就已经普遍通过邮驿传递文书。虽然黑龙江地区的驿路建设较之中原地区要晚一些,史料记载也比较少,但是其发展依然是具有延续性和连续性的。早期主要以边地城池之间道路以及夫余等边疆少数民族对中原王朝进行朝贡活动而开辟的道路为主,是后代驿道修建的基础。唐代渤海国由于朝唐而形成多条朝贡道,与黑水靺鞨、室韦等部族之间的交流也自然形成道路。辽金时期黑龙江地区还没有形成完整的驿站驿道系统,多以军事城堡作为交通枢纽,虽然还是主要以利用前代道路及自然形成的原始草道和水路为主,但已经开始向固定线路、固定站址方向发展。金代开辟了上京会宁府至泰州,上京至燕京的驿路。《金史·本纪第三》记载,太宗天会二年春正月“丁丑,始自京师至南京每五十里置驿。”,闰三月“辛巳,命置驿上京、春、泰之间。”[5]这是黑龙江地区最早采用驿制的道路。元代出于加强东北地区统治的需要,在黑龙江地区发展屯田,征敛贡赋,为此修建了五条驿路,建立“马站”、“牛站”、“狗站”等站赤,联通大都与黑龙江流域,初步建立了东北地区的驿路系统。[6]明代在黑龙江地区设奴儿干都司,以卫所制度管理,驿道多沿用前代故道,主要有海西东水陆城站、海西西陆路及纳丹府东北陆路三条[7],大大促进了中原与边境地区的交流。

  清代由于边疆防务与保卫“龙兴之地”的需要,加强了黑龙江地区的建设和管理。今天黑龙江省辖境内的清代驿务分别由吉林将军和黑龙江将军管辖。由于边境防务及垦荒等事务需要,在黑龙江城、墨尔根城、齐齐哈尔等重点城镇及邻近的吉林将军下辖的吉林乌拉、宁古塔等城镇之间开辟了十条驿道,部分沿用了前代道路。吉林将军辖境内有顺治初年宁古塔至鹦哥关(今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驿道[8]、康熙十五年(1676年)后吉林乌拉至宁古塔驿道[9]、康熙至光绪年间不断修建的吉林乌拉至三姓(今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驿道,以及光绪初年开辟的宁古塔通往三姓、宁古塔通往珲春(今吉林省珲春市)、宁古塔通往三岔口(今黑龙江省东宁县三岔口朝鲜族镇)三条驿道[10]。黑龙江将军辖境内有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墨尔根至雅克萨驿道[11]、康熙二十五年(1686)吉林乌拉至瑷珲驿道[12]、雍正十年(1732年)齐齐哈尔至呼伦贝尔城(今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驿道[13]、雍正十三年(1735年)乌兰诺尔(今黑龙江省肇源县新站镇)至呼兰城(今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呼兰镇)驿道[14]。其中吉林乌拉至瑷珲驿道向南与其他驿道相连,经柳条边威远堡门、盛京,入山海关直达京师皇华驿,联通四省,是官府奉公驰驿专用的驿道,也称“御路”,是清代黑龙江地区最重要的一条驿道。[15]

  驿道在建成后,由于实际交通等的需要,部分驿道还有所延伸。其中专门为了军事目的而修建的墨尔根至雅克萨驿道,在雅克萨之战结束军队撤离之后逐渐荒废,直至光绪十三年(1887年)李金镛督办漠河金矿开采事宜之时重新开辟,除原有的25站外,向漠河老金沟方向增设6站、向额尔古纳河西口子方向延设2站,共33站2000里左右,被称为“黄金之路”[16]。

  驿道由于其作为交通线路的特殊性,在缺乏维护无人使用时很容易荒废。加上后代驿道多在前代基础上修整继续使用,前代驿道多已消失或被叠压。目前所见仅清代墨尔根至漠河古驿站驿道保存较为完好,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清代驿站的管理分为两种,一种是额设驿站,有固定的人畜编制和财政保障,日常有站丁值守,管理严格,这种驿站逐渐发展成为站人的聚居地,形成独特的站人文化,留下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另一种是拨兵值守的驿道,多由于军事用途开辟,在军队撤离之后很快就荒芜了。清代黑龙江部分驿道还穿越崇山峻岭,保存难度较大。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东铁路的建成以及电报的普遍使用,使驿道作为信息传递和货物运输等的功用逐渐被时代淘汰。被历代沿用的驿道也容易由于被后代作为新建交通线路的基础而被覆盖。今天哈尔滨至满洲里公路中齐齐哈尔至海拉尔段大体就是沿齐齐哈尔至呼伦贝尔的驿道修建的;宁古塔至三岔口的驿道,也是今天宁安至牡丹江、至东宁、至三岔口部分公路的基础。[17]

  三、黑龙江省古驿道保护模式探索

  (一)转变思想,坚持整体保护系统保护的原则

  黑龙江省古驿道是一个整体,代表了历代在黑龙江地区官修道路的水平,是我国古代在黑龙江地区抗击外来侵略、加强边境治理、开发地方经济的体现。保护和利用驿道这样的古代交通遗产,首先要从思想上需要树立整体保护的原则,将其看作一个由驿道主体、驿道沿线村落、衍生古迹及非物质文化遗产等组成的系统,理清层级,统一进行保护、管理及利用的工作。交通网络强调的是要“通”,不宜将其作为独立的缺乏联系的景区,造成整体性的割裂。类似于四川的川陕古道(蜀道)广元段明月峡景区和剑门关景区那样,为了旅游开发,将一段不长的峡谷道路两侧堵住,形成一个孤立的景区,仅仅是为了多收取门票的短视行为,破坏了蜀道的整体性,不甚可取。[18]由于线性文化遗产本身的特点,仅仅对某个遗产单体进行保护是不全面的。应该改变从点入手的思维惯性,从线入手,以线带点,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兼顾,同时要意识到文化遗产的构成是层累叠加的历史,在保护过程中尽可能将各个时期不同的历史信息保留下来,以宏观的角度对线性文化遗产进行保护,才能形成统一的遗产管理体系。

  (二)开展调查,及时制定文化遗产保护规划

  对黑龙江省的古驿道保护来说,首先要进行科学的调查工作及基础资料梳理工作,把握整体情况,了解遗产保存的关键部分和重要节点,深入挖掘遗产的历史价值、科学价值、艺术价值、社会价值。由于线性文化遗产的连续性、整体性,不仅需要对文物保护单位进行“四有”工作,一些没有纳入文物保护单位的一般不可移动文物也需要进行记录,还需要从整体的角度对线性文化遗产再进行同样的工作。不仅是物质文化遗产,沿线衍生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如站人生活习俗等,也都需要记录整理。而且由于驿道线路长、跨度大,部分驿道还穿越山林,地形条件复杂。驿道的损毁情况也比较严重,被耕地、民居、现代道路叠压的不在少数,这就造成遗产认定以及保存情况等调查工作不足。这就需要进行细致的考古学调查、地方历史调查研究以及口述史方面的调查,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明确黑龙江省古驿道的遗产本体构成,科学评估遗产本体现状与管理现状,梳理文化遗产价值内涵。这样在进行保护的时候,就可以在实地调查的基础上,按保存现状等标准进行区分,逐级保护。这就亟需从整体角度制定专门的全面的文化遗产保护规划,在保护、管理、展示等方面确定统一的指导思想和规划标准,来指导各地区分段保护工作的分层布局与全面开展。我国对长城实施的管理模式就是以《长城保护条例》为总体指导思想,具体管理由长城所在的各区域分段管理,在大框架下分别制定保护规划。要根据考古工作成果和文物保护管理实际需要,合理确定保护区划边界和管理规定,指导后续的考古发掘、环境治理、遗产展示等相关工作。

  国外绝大多数线性文化遗产均已编制保护管理规划,如英国哈德良长城、加拿大里多运河、英国旁特斯沃泰水道桥与运河管理规划等,有的已进行了两轮或多轮修编。这些线性文化遗产通过制定规划,协调解决遗产认定与识别、行业间协调互通工作、当地民众利益等问题,将遗产保护与当地公众及发展融合在一起,吸收公众智慧。[19]我们在制定黑龙江省古驿道保护规划的过程中,也可以借鉴其模式,通过与地方政府、沿线村落百姓等各方面进行协调沟通,注重评议和公示,吸收各方智慧,力求达到遗产利益各相关群体的共赢。

  (三)进行适当的保护性开发

  对于文化遗产的保护是一项长期的工作,不仅仅是一时的修葺,更重要的是引起社会重视,在新的时代里能够发挥新的作用。如何正确处理好遗产保护与经济建设、文化建设、民生建设等之间的关系是个巨大的课题。为更好地保护与利用文物,一方面需要坚持以政府保护为主导,借助国家和地区文物保护和开发利用相关资金项目支持;另一方面还需要动员社会力量进行保护,发挥各种社会组织的积极作用,探求资本与文物保护的有机结合,进行适当的保护性开发。把遗产保护与城乡建设融合起来,使文化事业和旅游事业发挥助推器的作用,以开发反哺保护,形成保护与利用的可持续发展。

  在充分认识古驿道这样线性文化遗产价值和内涵的基础上,可以在总体上营造驿道文化氛围,如统一的文化徽标、展示格式等,将分散的遗产点串联成整体。各地区还可以根据本地遗产节点保存情况和自身特点,对保护较好的、具有一定展示性的部分作为突出重要展示节点。如漠河老沟金矿,该矿于咸丰年间被鄂伦春人发现,后被俄匪盗采,1885年被清政府驱赶,1887年李金镛开始办矿[20],民国时期转交北洋军阀无力经营,再到日伪时期的掠夺性采金[21],直至解放后重新发展,八十年代采金盛极一时[22],至2005年大兴安岭地区全面禁止采金[23],历经一百多年的开采历史,留下的采金矿场面积巨大[24],是具有线性文化遗产重要节点和工业遗产双重特性的遗址,展示潜力巨大。

  四、结语

  线性文化遗产是文化遗产中地域跨度大、时间延续长的复杂遗产类型。对其的保护与探索对人类文化的传承保护具有重要意义,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工作。黑龙江省古驿道体系从早期边疆民族的朝贡道开始,至金代开始设驿,元明两代发展迅速,到了清代形成以十条古驿道为主体、多条民间道边防道等一起形成了黑龙江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发达的道路交通网。这些驿道对中央政府加强对黑龙江地区的经济发展、管辖治理、边疆防护、文化交流等起到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正因为这样的重要意义,我们更需要采用线性文化遗产的保护理念,以保护促发展,以发展促保护,使文化遗产焕发新的生机,让全社会都能感受到黑龙江古驿道所带来的文化内涵。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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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出处:郇滢.线性文化遗产视角下的黑龙江省古驿道保护探索[J].黑河学刊,2020(05):4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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