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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政府主导下的抗战音乐运动

时间:2015-08-06 来源:未知 作者:小韩 本文字数:13121字

  第二章 国共两党领导下的云南抗战音乐运动

  “七七事变”的炮声震撼了中国大地,抗日战争全面爆发。1937 年 7 月 8 日,中共中央通电全国:“平津危机、华北危机、中华民族危机”,并且号召全国同胞、政府与军队团结起来,筑城民族统一战线,把日寇驱逐出中国!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号召下,在政治部第三厅的指导带领下,处在抗战大后方的云南,掀起了一个抗战音乐运动的高潮。

  第一节 国民政府主导下的抗战音乐运动

  1.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与抗战音乐运动

  “七七事变”爆发后,日军疯狂的吞噬着我国的大片领土,北平、天津、华北各地相继沦陷。随后,日本帝国主义又把进攻的矛头对准了华东地区,1937 年 8 月 13 日,日本出动海陆空三军猛攻上海。同年 10 月,上海被日军占领,随即日军一路向西攻至国民政府首都南京城下,经过近两个月的奋战,南京也宣告沦陷。在这民族危亡的时刻,在中国共产党的建议号召下,国共两党摒弃前嫌,于同年 9 月宣告成立了国共两党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统一战线成立后,为了鼓舞民心,加大对民众的抗敌宣传,国民政府委员会恢复了政治部,陈诚任部长,共产党人周恩来任副部长。政治部下设三个厅,其中第三厅(全称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主要工作便是一般的宣传工作,艺术宣传工作及对敌宣传工作。第三厅的组建在周恩来和郭沫若等人的共同努力下,于 1938 年 4 月正式在武汉汉口成立,郭沫若任第三厅厅长一职。第三厅下设一个办公室和三个处,办公室主管日常行政工作,由阳翰笙担任办公室秘书。三个处按照政治部的安排,分别叫作五处、六处和七处。五处主管一般宣传,处长为胡愈之。六处主管艺术宣传,处长为田汉。七处主管对敌宣传,处长为范寿康。第三厅的附属单位有:抗敌演剧队十个。抗敌宣传队四个。电影放映队三个。漫画宣传队一个。此外还有新安旅行团、孩子剧团、战地文化服务处。

  在厅长郭沫若的带领下,第三厅团结了大批支持抗日救亡的进步艺术工作者,很快便投入到了抗日宣传的工作当中。武汉、重庆、昆明、桂林等国统区在第三厅的宣传号召下,组织了各种形式的抗战宣传活动,如,“抗日扩大宣传周”、“七七周年纪念”“九一八七周年扩大宣传周等。这些抗日宣传活动极大地唤起了全民族抗日的精神。 在众多的宣传活动中,厅长郭沫若尤其重视音乐歌咏宣传的重要作用。在一次抗日扩大宣传周上,郭沫若说到了音乐歌咏对于抗战的巨大作用:”歌咏是最感动人的。歌咏的声音能把人们的感情意志立即融成一片,化为行动。从积极方面来说,歌咏可以团结自己的力量。从消极方面来说,歌咏可以涣散敌人的军心。汉高祖的谋臣张良便曾利用过歌咏的力量来涣散了楚霸王的兵士。

  楚霸王尽管有拔山盖世之勇,终于敌不过歌咏的声音。目前我们的敌人尽管是怎样横暴,尽管有多量的大炮飞机,我们要准备着用歌咏的力量来把它摧毁。张良给了楚霸王一个四面楚歌,我们现在就给日本帝国主义者一个四面倭歌.我们要用歌咏的力量来扩大我们的宣传,我们要用歌咏的力量来庆祝我们的胜利。最近鲁南方面的连战连捷,尤其台儿庄空前的胜利,是值得我们歌咏的。但我们也要知道,我们应该光复的还有好几省的土地,我们应该歼灭的还有很不少的敌人。我们要用我们的歌声来更加团结我们自己的力量,把一切的失地收复,把全部倭寇驱除。我们要把我们的歌声扩展到全武汉,扩展到全中国,扩展到全世界。我们要把全世界的友人鼓舞起来,打倒我们共同的敌人,打倒帝国主义!

  ①在云南,郭沫若及其领导下的第三厅的影响力也是越来越大。云南省各大报纸,报刊都大量刊登转载了郭沫若先生及第三厅抗对战活动所做的贡献。文章大多激励民心,并对云南抗战文化活动具有很强的指导意义。在此期间,云南大学的学生积极响应第三厅的募捐号召,组织了大量的文艺演出,将所得全部收入都寄给了第三厅,用以自主资助前方抗敌将士。

  第三厅的建立,可以说是国共民族统一战线成功的一个成功体现,对全国各地的抗日救亡音乐运动起到了极大的引领带头作用,为推动抗战做出了突出巨大的贡献。同时第三厅作为唯一一个国共合作的政府组织机构,也为全国范围内的抗日救亡宣传谋得了合法的地位,使得抗日救亡的活动更加普及和广泛,也对整个抗战时期的音乐文化建设和音乐活动的组织有着巨大的影响。

  2.龙云领导下的云南地方政府与抗战音乐运动

  (1)龙云与“新云南”

  “九一八”事变之前,云南内部始终存在着各种形式的争权斗争。1916 年蔡锷去世后,唐继尧一手把持着云南的独裁统治。到 1927 年 2 月 6 日,滇军二号人物龙云与胡若愚、张汝翼、李选廷率兵进入昆明,对唐继尧实施“兵谏”,唐继尧被迫下台。接着,龙云在卢汉的支持下,取得了与胡若愚、张汝骥之间争斗的胜利,于 1928 年 8 月正式统一云南。1929年,蒋介石领导的南京国民政府正式任命龙云为云南省委主席。龙云可以说是一个颇具传奇性色彩的人物,他虽是行伍出身,但是在对云南省的治理上却有着自己独到的理念。1929年龙云在《云南省政府委员会改组就职宣言》中明确说,他要建设一个“新云南”.龙云利用自己在云南省的极高声望,团结云南省内各种力量,全力促进云南省经济、军事、教育等各方面的发展。整顿金融,改革币制,成立富滇新银行等一系列措施,使全省财政收入状况大为改善,政府收入骤增 5 倍,政府收支相抵,除去必要的开支外,尚有节余。云南社会经济进入稳定发展时期。进入三十年代后,基本上摆脱了自辛亥革命以来由于战乱引起的通货混乱局面,获得了一个较为稳定的发展时期,生活较为安定。龙云对云南建设所作出的贡献不仅得到了云南省内人民的认可,更是得到了当时国民党中央政府的肯定。1935 年 5 月,蒋介石携夫人来昆明考察。蒋介石到昆明后意外的发现云南社会的各个方面可谓是井井有条。宋美龄曾写道:“昆明城的街道十分干净整洁,建筑物都是同一色彩……昆明街头的行人已分为左右两边行走,并以最有秩序的方法往返。”

  ①这在 20 世纪 30 年代的中国街头是非常罕见的,这样的景象让蒋介石大为震惊。抗战全面爆发前,得益于远离华北战乱的地理优势及龙云的正确领导,云南省迎来了抗战爆发前最稳定和平的社会环境。可以说,这样稳定的社会环境为以后云南抗战音乐运动的大发展提供了很好的社会发展条件。

  龙云在注重云南社会稳定的同时,比起他的前任唐继尧,龙云更加注重提倡教育事业的发展,这为日后云南音乐运动的大发展创造了很好的前提条件。龙云担任省主席后,为推动云南本省教育事业的发展,首先任命了一个“颇有本领”的人为教育厅厅长,这个人就是对云南教育事业发展有着重要影响的龚自知②.龚自知是龙云在发展云南教育方面最得力的干将。龚自知非常重视云南教育事业的发展,在任职云南省教育厅 15 年的过程中,他一直把云南教育的发展作为自己毕生的追求。龚自知上任伊始,就开始为云南教育经费的独立四处奔走,1928 年末,龙云正式批准了云南省教育经费的独立,云南省财政厅将 1928 年所收老滇票 36 万余元卷烟特捐划归教育厅接管,作为省教育经费的独立专款。

  ①教育经费的独立,意味着云南省教育事业的发展有了坚定的物质基础保证。同时,龚自知还颁布了一系列的财政规章制度,对教育经费的使用做了严格的规定,保证教育经费的合理使用。1935 年,龙云还命龚自知在昆明市大西门外筹建了一个集中的学校区,先后建立了昆华农、工、中、师、艺等五所学校,保证了云南各方面教育的均衡发展。随后,龚自知在龙云的肯定下,开始了对云南教育厅的整治和变革。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划定了云南省教育厅各科室的权利与义务。

  秘书室主要负责宣传和文件的撰写。第一科负责教育经费的使用和教育人员的管理。第二科负责师范教育、义务教育、小学教育、幼稚教育、民众教育等。第三科负责高等教育、中等教育、职业教育、社会和特殊教育等。

  ②1939 年,省政府推行会计独立制,教育厅增设了会计室,并把一、二、三科分别改称为中等教育科、国民教育科和社会教育科。除此之外,龚自知对于发展社会教育方面也积极的创造条件,加强了云南省民众教育馆的设施和作用(省立昆华民众教育馆日后成为了李家鼎等人宣传抗日救亡、举办歌咏音乐活动的基地)。云南省教育厅在龚自知和龙云的整治下,教育系统日趋完善,各类教育事业在此系统下有条不絮地快速发展起来。

  抗战时期云南音乐运动得以顺利的发展,也与龙云领导下的云南政府对音乐教育及艺术事业的重视也是密不可分的。龙云和龚自知针对本省民众受教育程度相对低下和多民族的现实状况,格外提倡艺术教育和音乐事业的发展。在保证了教育经费充足的前提下,在省教育厅社会教育科设立专任艺术专员(王旦东和陈豫源),专职负责指导民众的艺术活动。为了培养优秀的艺术人才,又同意成立了专门的艺术教育学校-昆华艺术师范。专门为云南各地中学培养音乐、美术师资人才(培养了如杨放、林濂等一大批优秀的艺术人才)这在当时其他省市中还是较为少见的。为了提高普通民众的音乐兴趣,龙云还命令组织了云南省会中等以上学生集团歌唱队。并且鉴于本省缺乏专业的音乐人才,还命王旦东写信到上海聘请专业的音乐指挥和乐手来云南进行音乐的相关教学。除此之外,为了进一步提高云南省艺术人才的质量,龙云还专门拨出经费资助优秀的艺术人才出省出国深造,如音乐才人雷鹏,美术人才廖新学等。这些举措,可以说为日后云南丰富多彩的敌后抗战活动提供了大量的优秀人才储备。

  在龙云主政的 18 年里,云南省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等各方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云南一跃成为了西南强省。对云南教育改革的重视,更是对云南省的方方面面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教育经费的独立,意义尤其巨大。云南教育经费独立是与云南社会经济发展,有经济实力作为教育发展的物质基础密切相关的。近代以来大锡与鸦片的生产与运销对云南经济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大锡与鸦片不仅带来了云南的商业繁荣,还是云南财政收入的支柱,成为云南当局发展教育的首要条件。

  ①自此,云南有了专门的经费用以为云南省培养输送各1抗战全面爆发后,身为云南省主席的龙云,多次致电蒋介石支持抗战,并在前往南京参加“国防会议”时说到:“现在国难当头,大家都应少说废话,多负责任。身为地方行政者,当尽以地方所有之人力财力,贡献国家,牺牲一切,奋斗到底,俾期挽救危亡。”

  ②另一方面,龙云在南京期间还与早年在讲武堂共同学习的老同学朱德就当前抗日时局进行了多次的交谈,交谈中对朱德提到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和共产党人团结御侮的决心,龙云感悟很深,并发出了“与君一谈,胜读十年”的感慨。这次与朱德的谈话对龙云的政治思想产生了很大的促进作用。1937 年,中共云南省工委给龙云提出了十条建议,建议内容大致希望龙云能坚持团结抗日,加强与共产党及民主党派的联系,注意防范国民党中央在云南的驻军,以及独立自主办好云南经济文化等工作。这些建议和指导正与龙云的政治观点相通,因此,云南抗日救亡民主活动的开展有了一个良好的政治环境,各种民主进步活动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云南地方政府很大的支持与保护,昆明也在此时成为了抗战时期着名的“民主堡垒”.

  (2)丰富多彩的云南抗战音乐活动

  1)抗战时期云南的戏剧乐歌巡回教育工作队

  抗战爆发后,云南省教育厅鉴于戏剧歌咏工作对民众宣传抗日的重要性,为了使广大县城农村地区的民众也能受到戏剧、歌咏教育,于是建立了专门在县城、农村宣传抗日、巡回演出的戏剧乐歌巡回教育工作队。工作队中的大部分队员都是刚刚从昆华艺术师范毕业的毕业生。

  1939 年 11 月,艺师的音乐美术和戏剧电影科两个班的同学同时毕业,刚刚毕业的戏剧影视科的同学便被分配到了刚成立的剧教工作队,也就是云武泸区(滇中、滇南地区)戏剧乐歌巡回教育工作队,队长为陈豫源,副队长肖锡荃。个别的的参加了楚姚大区(滇西地区)的戏剧乐歌巡回教育工作队③,队长为王旦东,副队长莫桂新(后来是马金良)。两支剧教队在经费极其有限的情况下深入呈贡、澄江、江川、通海、楚雄等地进行抗日救亡的戏剧、歌咏宣传,推行社会教育和艺术教育。在云南省教育厅的《云南省社会教育分区电影播音戏剧乐歌巡教队设置通则摘要》中,对剧教队的人员配置,设备配置级巡回教育的工作内容有着详细的记录。摘要如下:云南省社会教育分区电影播音戏剧乐歌巡教队设置通则摘要第一条 为推行社会教育起见,除于全省七个社会教育分区,分别设施民众教育馆,图书馆,体育场等项固定社教事业外,并于各该分区,分别酌量设置电影播音巡教队,暨戏剧乐歌巡教队,为民众艺术教育巡回流动之施教。

  各分区省立民众教育馆设置之完成时,巡教队应与各该馆互相密切联络,调整工作。必要时并得由教育厅将巡教队改隶于民教馆。

  第二条 巡教队之巡教地区暨队名如下:

  云武泸区 东昭曲区 临开广区 澜思普区 楚姚大区 鹤丽剑区,各区所属县市,祥云南省社会教育分区设施纲要……第十三条 戏剧乐歌巡队之编组暨设置如下:

  甲、队长一员,以曾受戏剧教育之专业人员充任。

  乙、副队长一员,以曾受戏剧教育之专业人员充任。得暂缺不设。

  丙、歌唱讲演指导员一员。

  丁、队员十员至十五员,限以云南省立艺术师范学校剧影科音美科毕业学生及金马剧社正规演员充任。

  戊、工友二名,必要时得添设汽车司机工友一名。

  本队职掌,为协助各县市,组织戏剧歌唱及音乐团体,指导各县市戏剧歌唱或音乐团体工作之推进;表演并演唱戏剧音乐及歌曲。领导民众或学生集体表演或歌唱;改良民间流行之唱本、剧曲、花灯等。

  第十四条 剧歌巡教队,每到一县,至少应表演舞台戏五次。街头剧,应尽量利用民众市集时机,随时表演。并应注意使城市乡村,机会均等。领导或教导歌唱,至少每县须有十五回。

  第十五条 公演舞台剧时,得酌收票资。自给一部之设备及消耗费用,其支配办法另定之。

  第十六条 剧歌巡教队各项员工之任免、服务、考核、待遇等项,概行适用本通则关于电播巡教队之各项规定。

  第十七条 (略)第十八条 影播暨剧歌巡教队,在一、七两月留住省会期间除俸公外,概不支颁旅费、运费及杂费。

  第十九条 巡教队经费,概由云南省社会教育经费项下支给之。第二十条 必要时,教育厅得将两种巡教队合并编组,各为某区民众艺术巡教队,其办法另定之。

  ①从摘要中我们可以看出,剧教队担负着较为多样的工作任务,并且工作任务目标明确。

  单从歌咏工作来看,剧教队要领导和协助各县音乐团体的工作,对学生团体的歌咏活动进行宣传和领导,并且还要讲解歌曲和漫画,以及研究搜集流行于民间的歌辞。在工作量上,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都要求至少有 15 次的领唱或是教唱。

  剧教队在离开昆明前,曾发表了队长陈豫源写得宣言,其中有这么一段话:“为了奠定民众的文化基础,提高民众的文化水准,激发民众的抗战情绪,实验艺术教育,达到社会教育的目标,与抗战配合起来……”②剧教队在出发前提前准备了一些油印的歌曲宣传单,分别分发给各地的青年、儿童、妇女和军队。其中最受大家欢迎的就是《亡国奴的当不得》《保家乡》《长城谣》等歌曲。差不多每天在学校或是妇女识字班可以教唱民众二三支歌曲。

  楚姚大区的剧教队在楚雄的时候,受到了当地村民的热烈欢迎,村民甚至都摆出了香案来迎接剧教队的到来,剧教队的队员深受感动,晚上便与其他几个歌咏团体一起合办了一台联合演唱会。参加这次演唱会的单位有 8 个,共有 20 个节目。首先是全体一起合唱《国歌》《救国军歌》等;接着鹿城女校,虎阜歌咏团,楚中歌咏队等等团队纷纷演唱了雄浑有力的抗战歌曲,最后是由剧教队合唱一首《凯旋曲》,此时群众的情绪愈来愈高,很多群众都不由自主的高呼出了抗战的口号。当然,在开展工作的时候,剧教队也遇到了不少困难。队长陈豫源在给省教育厅呈报的申请剧教队经费的报告中如是写到:“查职队成立迄今已届两载,近半年因经费未曾领取以致未出发工作,然过去曾经巡回滇中迤南 20 余县,颇获新兴社教成效,端赖艺师毕业诸生担任队员,不顾薪给之低微,在此生活高涨之秋,献身下层社教工作,俾以维持,顷届 30 年 6 月终了。钧厅发给 29 年 10 月经费尾数,以及 30 年 4、5、6 个月经费,惟结算时,因责于职队未出发工作,将自去岁 10 月岂止本年 6 月止应发给志活动费新币 29170 元之巨数扣发,查职队队员薪给照预算为新币 160 元,低微不及其他机关之工友,即照同程度之师范毕业生小学教师比较,亦不及其半数,如此维持其最低限度之生活,实感万难。队内计划,原冀不论出发与否,由活动费上下每月津贴队员每员新币 80 元之伙食等费,于情于理。原无不可,乃全年活动费,扣发至两万九千余元之巨,姑布鲁班职队未能出发之原因何在,其断绝队员之津贴,不顾队员之生活实不能不向钧厅呼救也;考诸厅属其他电影巡教队亦有未发之情形,而钧厅仍照发队长队员旅费。钧厅如按期发给经费,职队断无不出发之理,今如按照预算数目发给,即日出发,尤未为晚,扣发经费于钧厅无益,于教育有损。兹者:物价奇昂,生活高涨,队员艰苦从业,总领用活动费作伙食津贴而不可得,拟恳请体念队员生活艰辛,将所扣 29170 元之活动费发还 9170 元,作为临时补助费,以维生活,而示公允。社教前途,实深利赖,所请是否有当?恳请 鉴核示遵。谨呈 云南省教育厅厅长龚。”

  ①从报告中可见剧教队的经费很是拮据,由于经费的缺乏,队员们有时在农村甚至没地方住,吃不上饭,因此有些队员有了退缩回昆的举动。但是,两支剧教队在这样艰苦复杂的环境中仍然“磕磕绊绊”工作了 1 年多的时间。1940 年底,两支剧教队回到了昆明,由于教育经费的持续紧张,两支剧教队被迫合为一队,改称为第一戏剧乐歌巡教队。

  ②队中许多队员也因此都离开了剧教队自谋生路去了。“皖南事变”后,剧教队的活动更加沉寂了。1944 年 5 月,范启新任剧教队队长,并与省立民众教育馆合作。1945 年,剧教队在昆阳、晋宁、玉溪等地结合时事,辅导教唱群众抗日救亡的歌曲。

  剧教队深入农村宣传抗日,给村民带去歌声的同时也普及了一定的文化知识。客观的说,剧教队的巡回教育工作在鼓励民众抗日情绪方面的确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是,由于经费开支不足,人力、物力相对缺乏的情况下,剧教队工作的开展还是困难重重。总之,在如此艰难的环境和条件下,剧教队的队员能克服困难,担负起深入农村进行巡回教育宣传抗日的工作,仍然是值得称赞和赞扬的。

  2)云南广播媒体的抗战音乐宣传活动

  1940 年 8 月 1 日,中国国民党中央广播事业管理处昆明广播电台正式开播,为了与各行各界积极展开的抗日救亡活动相适应,昆明广播电台的文艺节目设置了戏曲、歌咏、国乐、西乐四大部分,除介绍文艺知识、播出唱片、及时报道演出消息外,还举办周末特别节目,请平剧、滇剧票友和名演员演播节目,请音乐家和歌咏团体演播音乐会。

  ③从两张时间节目表中我们可以看出电台文艺节目有:军乐、杂曲、国乐、音乐会或戏剧、歌咏、西乐、粤剧、平剧等。电台开播之初,昆明电台负责音乐戏剧节目编排的是中央电台调来的高义,她是 30 年代中央大学钢琴专业的毕业生,天姿聪慧,气质高雅,早年被称为“音乐神童”,在中央电台“本台同仁演奏”节目中,弹钢琴又吹笙,并且热心提倡国乐,常在《广播周报》“音乐丛谈”专栏撰稿介绍民族乐器与音乐知识。继高义之后任乐剧组长的黄萱(黄相泉,昆华艺术师范音乐老师),毕业于中央大学音乐科,也是位致力抗战文艺宣传的音乐家。除了平时正常的播放,电台每周六还有约为一个小时的特别文艺节目时间。

  在音乐广播方面,有许多团体和组织参加,参加过演播的有国立音乐实验管弦乐团、联大歌咏团、联大工学院蓝鹰歌咏队、联大师范学院回声歌咏队、联大师院附属学校、西南运输处金桥音乐社、云南歌咏协会、晨曦歌咏团、歌岗合唱团、邮工合唱团、青年合唱团、中法合唱团、西南夏威夷乐队、大自在音乐会、今虞琴社等。

  ①许多音乐家和文艺工作者也应邀到昆明电台演播,如着名小提琴家马思聪、雷漫天。联大师院音乐讲师顾钟琳多次在电台演播小提琴。还有西南夏威夷乐队梁培辅的手风琴独奏,昆明粹刚小学(以空军英雄刘粹刚名字命名)陈玉霞的女高音独唱,昆华女子师范学校万昌文、空军学校第十九期学生黄学源的男高音独唱等。

  ②作为抗战时期全国最大的广播电台,昆明广播电台在云南的抗战音乐运动中,各种形式的抗战音乐通过电波传到了各个抗击敌寇的战场之上,鼓舞士气的同时,更加坚定了抗敌将士的必胜信念,昆明广播电台俨然成为了一个重要的传播抗战歌声的重要平台,这在整个云南的抗战音乐史上都有着不可磨灭的作用。

  3)六十军战地服务团与六十军军歌

  七七事变后,面对步步紧逼的日本侵略者,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号召下,全国上下抗日情绪异常高涨。在南京举行的“国防会议上”云南省主席龙云主动请缨,承诺云南省将会派出一个军的兵力参加抗战。回到云南后,龙云拨款新滇币 1 万元,仅用 28 天的时间便组建成立了一个军,中央授予其国民革命军六十军的番号,卢汉为军长,全军共计有 4 万余人。

  救国兴兵赴战场,八千里路马蹄忙。

  三迤健儿皆扬长,远征斗士强复强。

  怒发冲冠慨而慷,杀伐用枪保国疆。

  前进,前进,冲锋陷阵。

  显我军神勇,和倭奴血战。

  劳王师,击虎狼,万人相送塞路旁。

  三迤健儿皆扬长,远征斗士强复强。

  怒发冲冠慨而慷,杀伐用枪保国疆。

  这是一首名为《云南社会各界欢送六十军出征歌》的歌曲。

  ③1937 年 10 月 8 日,六十军在巫家坝机场誓师出征,昆明全城民众夹道欢送。不管是出征的将士还是送别的民众,口里都唱着这首《六十军出征歌》。在雄壮的歌声中,出征将士与家乡父老纷纷道别,毅然踏上抗击敌寇的征程。

  1938 年,六十军行至汉口待命,在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主持抗战音乐工作的冼星海、安娥与军长卢汉不期而遇。通过军长卢汉的介绍,冼星海等人对这支主动请缨的滇军部队大为感动,当即萌生了要为这支军队写一首军歌的念头。随即,由冼星海谱曲,安娥作词的《六十军军歌》便诞生了。歌词云:

  我们来自云南起义伟大的地方,走过崇山峻岭,开到抗日战场。

  弟兄们用血肉争取民族的解放,发扬我们护国、靖国的荣光,不能任敌人横行在我们的国土上,不能任敌机在我们领空翱翔。

  云南是六十军的故乡,六十军是保卫中华的武装。

  不管是在行军中还是战场上,哪里有六十军,哪里就有《六十军军歌》响起,在威武雄壮的歌声中,滇军将士士气大振,在着名的台儿庄战役中一战成名,大显神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彰显出了“滇军精锐,冠于全国”的磅礴气概!

  在六十军的编制中,还有一支完全由云南省青年妇女组成的云南妇女战地服务团,备受人们的关注。服务团由 60 人组成,其中大多都是昆华女中的学生,年龄最大的有 25 岁,最小的才 15 岁。服务团的主要任务是为六十军的将士提供战地救护,为将士们进行文艺演出,鼓舞士气。六十军军歌的教唱,大多便是由服务团的团员进行教唱的。1937 年底,云南妇女战地服务团从昆明出发,团员们英姿飒爽,全副武装,高唱着《义勇军进行曲》和《救亡进行曲》,奔赴抗日前线。1938 年下旬,六十军奉命参加鲁南第二次会战,战地服务团也随军而至。为了鼓舞家乡将士的士气,战地服务团的女团员们不畏敌人的炮火,利用战斗间隙,给受伤的将士爆炸伤口,为疲惫的将士们表演文艺节目。其中有一首名为《好一个抗日军》的小曲深受六十军将士们的欢迎。歌词大意是:

  妹在呀,房中呀,绣呀么绣麒麟,耳听那门外哟来呀么来调兵,不知呀,调的是哪呀那支军?

  是黔军?是川军?他呀么他不调哟。

  单调那,云南的六呀么六十军,六十军上前线,好一个抗日军,伊呀得喂伊伊伊得喂,好一个抗日军这首歌使六十军将士们格外兴奋,纷纷表示:我们要坚守阵地,誓与鬼子拼到底!为了表彰这些勇敢无畏的云南姑娘,军长卢汉曾将她们称为“云南女子学生军”.②“古有花木兰,今有女南蛮。奋起为国家,解放又何难。”这是服务团的团员听闻日寇称六十军军为“南蛮兵”时抒发出的豪迈情怀。在民族危机的紧要关头,60 名年纪轻轻的有志女青年,不畏艰险,不怕苦难,毅然随军出征,这样的英勇壮举,值得所有云南人民自豪。

  4)马思聪与云南的抗战音乐活动
  
  1938 年年底,随着华中武汉的失守,抗战形势进一步恶化。华中、华南等地大批的学校、民主音乐人士被迫再次转移。也是在此时,云南省迎来了许多省外的着名音乐人士,马思聪,便是其中最为着名的一位。马思聪,广东海丰人,是我国第一代的小提琴演凑家及作曲家,创作了大量反映爱国主义思想的作品,(如:《内蒙组曲》、《第一交响曲》等作品)在中国近代音乐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1938 年,国立中山大学受战势影响,学校迁滇,来到了云南的澄江县。马思聪作为中山大学的音乐教授,也随学校一同来到了云南。马思聪来到云南之后,免去了战火的干扰,便把所有精力投入到了音乐的创作中。除了平时在校担任正常的教学外,马思聪还利用工作之余不断谱写抗战歌曲,并经常举行小提琴演奏会,并且还经常受邀指导教唱抗战歌曲,其中经常教唱学生们《战歌》、《战士们冲啊》、《让我们》、《八一三纪念歌》等歌曲,深受学校社会的欢迎。

  早在抗战爆发之前,马思聪早已是享誉全国的着名小提琴演奏家,所以,他的到来,也引起了云南音乐界的极大欢迎与重视。云南省音乐研究会为了利用音乐来宣传抗战,支持抗日救亡活动,便经常邀请马思聪来昆明,为昆明各界群众、团体演奏小提琴。1939 年 11 月14 日的《益世报》曾对马思聪在昆明的小提琴演奏会做了专门的报道。报道的标题为“名提琴家 马思聪 定期来昆演奏”,内容如下:我国着名小提琴家马思聪先生,前数月由港来滇,任中山大学教授,因远在澄江,故本市人士多以未得亲临其演奏为憾,最近云南省音乐研究会,为前方受伤将士募捐寒衣,特请马君由澄江来昆演奏,先会期已定本月十七十八两日午后七时半在省党部大礼堂举行,票价分为五元,三元,一元三种,闻自本日起,已任由国际照相馆,男女青年会,及新南方乐器店售卖,机会难得,届时爱好音乐人士,当得一饱耳福云。

  1939 年 11 月 18 日的《云南日报》也对马思聪此次来昆明的演奏会做出了相应的报道,报道的标题为“募捐慰劳受伤将士,提琴独奏会昨开幕,马思聪氏名不虚传,中外听众掌声不绝”.详细内容如下:我国名提琴家马思聪氏,自留法学成返国后,历在京沪广州演奏提琴,蜚声海内,中外人士之曾经欣赏其艺术者,莫不啧啧称道。此次应本省音乐会之请,特由澄江中大请假来昆,举行提琴独奏会,献奏名曲,藉此募捐为慰劳前方受伤将士之需,详情曾迭志本报。昨晚(十七)七时半钟,独奏会已在省党部大礼堂举行,中外男女,济济一堂。当马氏怀琴出台时,群众即鼓起如雷之掌,会场空气,遽形紧张。台下之千余双眼睛,睽睽然注射于马氏一身。迨琴声一起,而台下之千余听众,顿即屏声静气,倾听提琴之音。

  斯时也,提琴之弦,似乎已与听众之心弦相系,而马氏手中之弓的波动,及马氏手指之按捺,亦皆与听众之心弦息息相关。音调之抑扬高下,徐疾顿挫,莫不使千余听众之心情因之而兴奋,而激昂,而哀怒,而伤感。当每一歌曲中间稍歇之际,听众神经,更形紧张,大有白香山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之慨,及至每曲终了之时,提琴之余音犹未息,而辟辟拍拍之掌声早已腾起。自开演至收场,听众愈来愈兴奋,咸有马氏名不虚传之感。当原定节目(见前日本报)己完时,场中又腾起再来一个之吼声,于是马氏又再来一个,以报答听众之热情。昨晚与马氏伴奏钢琴者为外侨顾培德先生,彼此技巧,俱甚高妙,可谓中西合璧.

  本晚(十八日)为演奏第二夜,节目仍与昨晚同,届时必再有一番盛况也。

  1940 年,中山大学迁回了粤省,马思聪也离开了云南前往了重庆。1944 年 10 月,马思聪还携夫人(王慕理)再次回到了云南,在昆华女中大礼堂举行提琴演奏会,为在滇盟军筹募基金。同年 12 月昆明市文化戏剧音乐等人士发起募捐活动,马思聪又偕夫人为援助湘桂战区军中文化工作人员举办了音乐演奏会,于 15 日在南屏大剧院举行。“声情并茂,以情动人”的音乐蕴含了爱国情感,激励了中华儿女奔赴疆场,为民族独立前仆后继。

  1马思聪在云南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是作为一个享誉全国的着名小提琴演奏家,他却为云南抗战音乐运动的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同时也为云南音乐人树立了一个优秀音乐人的榜样。马思聪的生活经常处在颠沛流离的状态中,但他仍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了抗战音乐的创作和演奏中来,他的作品几乎涉及到了音乐创作的所有领域,内容形式数量之多,充分反映出了马思聪的勤奋和努力。对于中国新音乐的创作,马思聪在《中国新音乐的动向》一文中写道:“中国的音乐家们,除了向西洋学习技巧,要向我们的老百姓学习,他们代表我们的土地、山、平原与河流、新中国的音乐不会是少数人的事,她是蕴藏在四万万颗心里头的一件事。”马思聪音乐作品中蕴含着的是朴实的对现实社会的深切感受,是对人民的热爱,其中强烈的爱国思想和民主思想是最值得我们去效仿,去学习的。

  5)形式多样的民众音乐会

  云南省政府为了进一步的动员广大民众支持抗战,还举办了涵括了抗日周年纪念,为抗日将士募等各种形式的民众音乐会。

  1940 年 5 月,为了纪念“五四”21 周年,昆明举办了盛大的艺术宣传音乐会。昆明合唱团,云南歌咏协会歌咏队,西南联大合唱团等音乐团体都以积极的参加了这次音乐会,下面是一篇描写当时音乐会现场的文章:“五四”的傍晚,在大雨磅礴的威胁下,长列的队伍,举着千万只火把,明亮的光芒,伴着雄壮的歌声,表现出新中华的怒吼,震撼昆明的夜!五月六日青年运动周艺术宣传音乐会,是昆明大规模音乐会的奏演:团体演奏者首先出场的是昆明合唱团,合唱《国歌》及《青天白日满地红》两支歌曲,阵容整洁,最惹群众注意。

  其次是云南歌咏协会歌咏队,一众服装各异的歌手,是各种生活不同的歌咏爱好者,他们先唱出纪念五月的歌,歌声给予听众热烈兴奋的爱好,掌声如雷动,激起对祖国报效之力。

  接着是西南联大合唱团,表演两只四部合唱的歌;先唱《游击队之歌》,歌声中充满活泼和生气;第二支《保卫黄河》,这是唯一的中国风的合唱曲子,在朴素而又有鲜明意义的联大代表旗帜的后面,一百多个歌手把这支歌,唱的又活泼又动人,听众报以最兴奋的掌声,一直持续了三分钟之久。

  最后,又由昆明合唱团表演《玉门出塞》和《歌八百壮士》,大会最后在《中国不会亡》的歌声中结束了!

  ①1940 年 5 月 16 日和 17 日两天,迁滇的北平八校为出战将士举行了大行的募捐音乐会,社会各界群众积极参与其中,音乐会现场气氛异常热烈。下面是一位从国外归来的华侨在听过这场音乐会之后写下的一些感想和意见:

  听了北平八校昆明校友会音乐会后降冰此次我从遥远的南洋,率领六十余名华侨回国来,途经昆明,恰巧听到北平八校校友会举行的音乐会,在这里把我听后的一些感想贡献给同志们。

  我认为音乐会的意义,不仅是供人欣赏的艺术,陶冶性情,启发高尚人格,而且是唤醒群众,组织群众,教育群众的。我很诚恳地把几点关于音乐会演出的方式提供出来,希望各音乐先进,音乐同志共同商讨,共同学习。

  一、音乐会要经常举行,地点要轮流改换,就是说音乐会不仅在室内演奏,而且要扩大范围,深入民间,在民教馆,在学校,在区公所,在部队,在技工训练所,普遍地开展。

  二、在每次演奏以前,要分发节目单,单上不但表明歌名,并须把演词印成,使听众听唱时,能够一面听,一面看歌词,这样群众才能接受歌唱的内容。

  三、维持会场秩序,演唱时,若秩序混乱,容易分散听众的注意,最好在四周挂大木牌,写着“肃静”

  两个大字,招待员脚步宜放轻,说话要细声,在工作中教育群众。同时最要紧的是音乐会要准时开幕。

  四、每次的演唱,要尽量采用救亡的歌曲,英文歌要尽量减少,唱的歌宜利用民谣,或民族形式的歌曲。在休息前,领导或教听众学唱救亡歌曲。

  五、增进歌咏工作者的音乐修养。每个歌咏同志应在工作中学习,在学习中求进步,时时增进音乐的修养,训练歌喉。要知道在圆满的工作中,我们宣传的效果才能增大。

  以上五点是我听了北平八校昆明校友会音乐会后的建议,是否有错,愿音乐同志共同研讨,共同勉励!

  民族解放战争,已在艰苦支持的阶段中,更须齐整我们的步伐,加紧我们的工作,燃起了冲锋的火把,深全国的每一个角落。

  ①1940 年 7 月,为了纪念“七七事变”,云南省歌咏协会还在昆华民众教育馆举行了露天民众歌咏大会,参加表演的有歌岗合唱团,联大合唱团,军分校合唱团,女中歌咏队,矿工抗生等十几个单位,参加的群众达到了 5000 多人,情绪极为热烈高涨。

  总之,身处国统区的云南抗战音乐运动,在云南国民政府较为开明政策的支持下, 有着其独有的特点。首先,由于所有的活动都由政府牵头组织,统一领导,所以活动的开展都有一定的基础保障,且组织形式比较严密。其次,所有的活动实行之前都有比较详实的活动计划,活动的目的性都非常明确,比如为某抗战日周年纪念,为出征将士募捐等等。最后,所有的音乐活动都较为专业,活动质量很高。不管是昆明广播电台的音乐节目,还是着名小提琴家马思聪的演奏,所展演的节目都保持了较高的专业水准。没有政府相关方面的支持,是很难达到这种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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