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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柯视角探索后现代主义政治的最终命运

时间:2018-09-06 来源:河北学刊 作者:李素霞,王莉 本文字数:7538字

  摘  要: 后现代主义者关注实践中人的生存状态, 并对新的历史条件下资本主义社会对人的剥削方式作了深入探讨和批判。通过研究福柯的政治哲学, 我们发现, 其否定传统的权力观代之以全新阐释将确定的斗争主体虚无化;放弃统一的阶级领导强调微观权力的多元化导致反抗力量的弱化;放弃暴力革命转而推崇伦理的生存美学使得人的自由解放成为空想。激烈、决绝的批判并不能遮盖后现代思想家的资产阶级立场, 所有这一切都充分揭示了其仅仅幻想的是资本主义社会内部的有限改革, 并没有也不打算触及资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因此, 后现代政治最终的结局是走向虚无。

福柯视角探索后现代主义政治的最终命运
 

  关键词: 福柯; 后现代政治; 虚无主义;

  Abstract: The postmodernists pay attention to the living conditions of human beings in the real life and conducted in-depth discussions and criticisms of the capitalist society's exploitation of human beings under new historical conditions. By studying Foucault's political philosophy, we find that its negation of the traditional concept of power is replaced by a new interpretation of the determined main body of struggle;the resignation of a unified class leader so as to emphasize the diversification of micro power leads to the weakening of rebellious forces; and the abandoning the violent revolution so as to adopt the aesthetics of existenceresults in the freedom and liberty becoming idealism. The fierce, decisive critique does not cover the bourgeois position of the postmodern thinkers, while this fully reveals that it is merely fantasizing about the limited reforms within capitalism, and it does not intend to touch on the bourgeois political rule.Therefore, the final outcome of post-modern politics is toward nihility.

  Keyword: Foucault; Postmodern politics; Nihilism;

  历史车轮进入1960年代, 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经济高速发展, 人们的物质生活由此得到极大地改善和提高。然而, 现实生活中的个体却仍然处于被压迫当中。后现代主义思想家认为, 当前人们所面临的压迫非但没有减少, 反而日益弥漫到生活的各个微观层面, 于是从各个不同角度对资本主义社会及现代性展开批判。这场看似声势巨大且激烈地批判并未给世人带来希望, 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 对弥漫于资本主义社会的压迫形同一种救赎。福柯作为后现代主义思想家的代表, 其着作中所蕴含的政治思想具有较为丰富的内涵。因此, 本文以福柯为例探索后现代主义政治的最终命运。

  一、否定传统的权力观代之以全新阐释将确定的斗争主体虚无化

  马克思主义者与后现代政治理论家都关注现实世界人的生存状况, 并以此为起点对资本主义社会给人们带来的种种压迫给予批判。马克思通过分析资本主义社会人的生产状况, 指出当人类摆脱宗教幻象的支配进入资本主义社会后, 并未获得预想的自由、幸福和解放。人们开始被一种新的神圣之“物”所主宰, 这就是商品。在资本主义社会, 一切都必须转化为交换价值才可能获得存在的意义。而要克服“物”带来的统治和奴役, 就必须打破资本主义世界确立的以资本为逻辑起点的体系。因此, 在马克思政治哲学中, 具有单一且确定的斗争主体, 即占有资本的资产阶级, 斗争的目的则是将资本主义社会中资本的独立性和个性转化为个人的独立性和个性。

  政治权力是政治哲学的核心概念。传统政治哲学主要是基于宏观角度展开的思考, 是将权力作为一个系统加以分析和诠释。其中, 权力中心为国家机构, 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为孕育权力的土壤。权力是整个国家和制度的根本, 通过这样的“根”的支配、控制, 最终形成了政治统治的参天大树。现代着名政治学家波朗查斯在《政治权力与社会阶级》中将国家定位为执行政治权力的中心。对此, 后现代主义思想家具有不同的认识。福柯扩展了权力的内涵, 反对权力中心化的宏观模式, 拒绝那种认为权力仅仅停留于统治阶级手中的观念, 并且否定权力在本质上具有压迫性的理论。他认为, 国家机器并不是权力的唯一或主要载体, 将国家作为唯一的权力组织这一认识过于简单和宏观。在福柯看来, 权力就像树干的根茎一样串并联着, 不仅影响着国家的宏观层面, 更是深深影响着社会的各个领域以及人们的日常生活。这种权力关系如同毛细血管般深入人们的机体, 嵌入人们的言谈举止和价值准则, 融入人们的学习和生活中, 从而构成了一种“新的毛细血管式的微型政权”。在这种微观政治下, 每个人都如马戏团的驯兽般被训练和监视。无论是医院、学校, 亦或是警察、监狱等等, 到处都是权力的眼睛, 到处都充满着隐蔽的、四处弥漫的压迫。正是因为国家并不是权力的中心, 现代权力呈现多元化状态, 在社会的局部或“毛细血管”中不停地扩散发展, 因而要改变无处不在的压迫, 就不能仅仅依靠改变国家权力的生产方式和运动方式来实现, 而应该对大众存在于社会中的各个方面进行变革。福柯形象地将金字塔式的权力机构比喻为“国王的头颅”, 并明确地指出, 我们需要的政治哲学并不是围绕王权与法律建构起来的, “我们需要做的事情是砍下国王的头颅。这是政治理论中还有待完成的事情”[1](P309)。与此同时, 福柯指出, 权力并不是一种实体, “我们必须首先把权力理解成多种多样的力量关系”[2](P78)。因此, 所谓权力其实就是权力关系, 并且这种关系并非处于一种静止的状态, 而是始终处于动态当中。在权力这一网络中, 每个人都在运用权力的同时处于服从的地位。因此, 不能将权力简单地描述为一种归属品, 更不能简单地认为通过权力可以确立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 谁拥有权力谁就可以国家和社会的主宰姿态出现。

  如果我们细细思考福柯的相关论述, 就会发现, 由权力的内涵扩展而将宏观权力转化为微观权力, 实际上是告诉人们, 国家并不是权力统治的唯一或主要工具, 因此就不应该成为斗争的主体。而认为权力具有归属性是一种错误理念, 实际上也是在告诉人们, 权力不是归属品, 并不是拥有权力的阶级对人们予以压迫, 因此拥有权力的阶级并不是遍布社会的压迫的始作俑者, 因此资产阶级不能更不应该成为人们的斗争对象。无论后现代主义思想家如何对资本主义社会对人们深入骨髓的压迫作怎样地批判, 最终告诉人们的却是资产阶级及其统治的国家并不是社会压迫的制造者, 更无须为这种压迫承担责任, 人们不应该将矛头指向资产阶级及其统治。在人类历史上, 无论是政治理论亦或者无数政治实践告诉我们, 只有确定的斗争主体, 才有斗争成功的可能。没有目的、没有中心、漫无边际的反抗, 最终只能以失败告终。后现代主义思想家的政治哲学在事实上解构了作为斗争主体的存在, 转移了统治者的危机。并且, 在事实上, 后现代政治思想确实并没有激发起思想解放, 唤起人们的反抗意识, 反倒是无处不在的压迫使得人们更为沉溺, 丧失了反抗勇气。

  二、流放统一的阶级领导强调微观权力的多元化导致反抗力量的弱化

  马克思通过对资本主义社会生产过程的科学分析, 挖掘出无产阶级这一资本主义社会的掘墓人, 为现实社会人们反抗资本主义社会找到了依靠的力量。由此, 处于资本主义社会受压迫的人们有了确定的反抗主体, 这就使得推翻以资本为核心的资产阶级统治成为一种可能。而后现代主义思想家却不这样认为。在传统政治思想中, 知识分子具有超越阶级之上的地位, 代表了社会的普遍利益, 具有社会责任感, 揭露社会真相, 承担着拯救世界的重任。然而, 在福柯那里, 他们不再是为真理而付出的勇敢者, 而成为某一具体领域中的一分子, 是“特定的知识分子”, 在这一群体的斗争中充当顾问的角色。

  在当代资本主义社会, 权力以一种更加隐蔽的方式存在着, 如一张巨大的网, 弥漫于社会的各个层面, 渗透进人们的日常生活当中。哪里有权力关系的存在, 哪里就会出现反抗。正是基于对于权力多元化的认识, 福柯选择了非中心化且多元化的策略。福柯认为, 要反抗, 就不可能仅仅使用单一的反抗模式或单一的反抗群体, 而应呈现广泛性。为了与无处不在的多元化权力作斗争, 福柯否定了马克思关于阶级对立的二元模式, 认为个人、组织、阶级与社会体具有某种脱离权力关系的力量, 因此呼唤在监狱、学校、医院等一切微观层面进行自主的斗争, 倡导建立起多元化的、分散的抗争主体。福柯对法国的监狱改革运动、同性恋权利运动和生态保护运动等进行了反思, 认为这些运动不仅具有创造性, 而且具有实效性。在福柯看来, 1968年法国发生的“5月风暴”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 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层出不穷的政治变革、政治试验和创新。这些变革使得普通人包括福柯本人的生活与精神状态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具有非常重要和积极的意义。对于这些变化的产生, 福柯毋容置疑地说, “并非政党的作为所导致, 而是许多运动共同作用的结果”[3](P172)。而这些社会运动本身与传统的通过阶级斗争夺取政权有着明显的区别, 既没有统一阶级的领导, 亦没有宏大的政治纲领, 而是呈现出明显的分散性、局部性、非阶级性和非政党性。正因为这些多元化的政治实践与体会, 福柯力求创立一种多元化的政治主张。不仅仅是福柯, 后现代政治思想家对发达国家出现的新社会运动表示拥护和支持, 如女权运动、生态运动、反核运动等等。同时, 福柯注意到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是:“如同权力关系的网络最终形成了一个贯穿各个机制和制度、却又不局限其中的稠密的网络一样, 大量的抵抗点也贯穿了各个社会阶层和由个人组成的团体。毫无疑问, 这些抵抗点的战略规范使得革命成为可能, 这有点像国家取决于对权力关系的制度整合一样。”[2](P81—82)

  总之, 以福柯为代表的后现代思想家提倡微观政治的背后实际上隐含着这样的观点, 既然权力是多元、分散的, 那么要采用的斗争形式也必然应该是多元化与分散的。因此, 后现代主义者与传统的、统一的、整体的斗争策略决裂, 致力于培育多种形式的抵抗。从表面上看, 这样的多元化反抗主体意味着力量的强大, 然而在现实中不同的反抗主体及多元化的组织并不完全平等, 发展也不均衡, 其组织目标、运行规则也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 不同组织之间的冲突可以通过组织之间的对话或妥协实现沟通使问题得到解决。但对于一些真正涉及切身利益的原则问题, 协商往往并不可能发挥其实质作用。与此同时, 正是由于多元化的存在, 才导致了事实上斗争力量的分散与弱化。若干个分散的、弱小的群体虽然不停地进行着抵抗, 但这些抵抗相对于力量强大的资产阶级国家机器, 实在是不堪一击。因此, 福柯的多元化抵抗策略在实践中或许会给予资产阶级统治力量某种程度上的轻微撼动, 但对于改变现实生存状态却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后果。因此, 必须依靠一个凌驾于各个组织之上的权威来进行协调, 以实现组织目标。

  三、摒弃暴力革命转而推崇伦理的生存美学使得人的自由解放成为空想

  在马克思唯物史观中, 面对资本主义社会的强大压迫, 他不仅找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掘墓人———无产阶级, 更为人们指明了实现目标的路径, 即采用暴力革命的方式, 因为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统治阶级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暴力革命的指导思想在实践中也得到了印证。然而, 后现代主义者对此并不认同。他们摒弃了马克思的阶级斗争观点, 对马克思将阶级斗争作为最终实现人类解放的手段持怀疑或否定态度, 甚至认为任何革命都只是打破一种枷锁, 而开启了另外一种枷锁。福柯认为, 革命一词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观念, 因为革命需要从某个中心向外辐射成一定的较大的社会规模才能形成, 但在现实中却根本不存在大规模的反抗中心或纯粹的革命法则, 有的只是多元存在的抵抗, 每一种抵抗都是与众不同的, 是一个特例。

  福柯一生所关注的就是现实中人的生存状态。为了改变资本主义现代性带给人们的训诫和压迫, 福柯在晚年逐步将关注点从个人如何在话语权和实践中受支配转移到关注自我。福柯从古希腊和罗马人的生存智慧、生活技术中寻求灵感, 并对古希腊的道德作重新思考。当然, 这样作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将其作为一种完美的道德境界, 也不是为了以之作为当代社会道德的“替代品”, 而是为了将古希腊思想作为一种经验, 加以借鉴、吸收。福柯认为:“如果权力无处不在, 无时不在;如果它的支配技术缜密而细腻;如果主体并没有切实可行的针对这种权力技术的政治抵抗策略, 那么, 一种伦理策略和美学策略则是可能的。”[4](P272)通过研究古希腊罗马文化, 福柯发现, 虽然很多着作在谈论生活艺术和技巧时用词有所区别, 但其核心却都是“关怀自身”。“自身”在古代文化氛围下指代的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 以寻求快乐、幸福和审美为出发点, 是最活跃和具有生命力的个体。古希腊的生存美学并不是一门抽象的理论, 更不是一个美学概念, 实质上是关怀自身的技术, 即通过一些自身的具有可操作性的技术, 实现在实际生活中的自我关怀。福柯发展了古希腊罗马社会的生存美学, 认为自我技术就是要认识自我关怀的重要性, 并不断地注意自我控制和调节, 使自己真正成为自我的主人。换句话说, 就是通过自身的矫正、教育、反思来实现自身的解放。在《快感的用途》一书中, 福柯否定了大多数人认为古希腊文化对于欲望所持有的完全自由与放任的态度, 指出古希腊人实际上将欲望看作是一种潜在的、极具破坏性的、强有力的力量, 因此必须进行适当的管控和约束。道德实际上是每一个希望过美好、优雅和体面生活的个体的责任。对福柯而言, 个体处于各种社会条件的制约下, 处于无处不在的权力关系中, 但是个体具有能够自我规定和驾驭自身欲望与躯体的能力, 并且个人能够借助自我技术发展自由实践的能力。现实的社会场与具有创造性的个体是一种辩证关系, 个体所能获得自由的大小不取决于他者, 而是取决于自我克服社会限制从而能够驾驭自我生活的能力。所以, 我们可以说, 后期的福柯实际上进入伦理政治的范畴, 其更多关注的是伦理观念中人的个体感受。伦理学就是个体反抗各种社会存在的各种压迫的力量之源, 即“个人可以通过他特有的方式, 无视这种权力, 让这种权力失效, 使它的规训功能和支配功能难以发挥”[4](P273)。

  总之, 通过批判与借鉴古希腊人关怀自身的技术与文化, 并结合个人的生活智慧与实践活动, 福柯在总结前期考古学和系谱学的基础上提出了“生存美学”这一概念。然而, 古希腊人的自由、自律的美好生活, 无法给现代人摆脱资本主义的训诫以出路。现代人生活在到处都是权力眼睛的空间, 处于全景式的监控之下, 身体被囚禁在微观权力能够触及的一切领域, 根本没有自由而言, 心灵同样被代表着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各种知识所包围。无论是经济学、社会学, 还是心理学、犯罪学, 都是知识的产物。而知识的目的不是拷问真相, 而是塑造出适合资本主义社会生产的个体。因此, 这样的审美哲学在实践中无法运用, 也难怪M.瓦尔泽评价福柯只是在“大骂铁笼的栅栏, 但是, 他并没有任何计划或者纲领欲将铁笼变成一个更像是人类家园的地方”[5](P239)。

  四、后现代政治的虚无主义命运

  马克思将对现代性的批判当作是一种手段, 而不是目的, 也不是为了建立一种体系来“解释世界”, 而是要改造现实世界, 并在对这种世界的改造中为人类指明未来前途, 即以实际手段实现以人的自由和解放为基本特征的共产主义理想。正如他所说的:“批判已经不再是目的本身, 而只是一种手段。”[6](P6)后现代主义者学习了马克思的核心概念, 马克思通过分析资本主义的运行机制, 找到了资本主义的核心概念即商品, 而后现代主义者更注重的是“解构”二字。我们必须承认, 后现代主义思想家充分运用了解构的策略, 对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的种种现象作了解读和批判, 但是此种批判、解构被他们自己的思想所异化, 仅当成了目的本身, 而不是达到目的的手段。福柯的系谱学就是一种试图揭示出所谓客观的真理及知识体系并不是永恒必然的而是一种历史的偶然的尝试, 其目的是为了恢复被总体叙事化所压制的自主话语、知识与声音。

  不仅如此, 解构主义者还倾向于掩盖资本主义在当代社会组织形式的生产和再生产中的持续建构作用, 把权力和统治分解为多元的、无固定界限的制度、话语和实践。对于如何对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的压迫进行反抗, 福柯认为, 反抗有短暂与长期两种类型。短暂的反抗是以生命的牺牲为代价。在这样一种特殊的时刻, 人们宁死不屈, 面对绞刑架, 无所畏惧, 权力在此失去了任何意义, 也就不能再继续它的统治。福柯赞成的是永久性、分散的反抗。换句话说, 就是在认同资本主义政治的前提下进行抵抗。福柯认为, 目前最应该做的是揭露在友善或中立面具下权力的实际存在与发挥作用的机制。福柯是这样说的:“我觉得在我们这样的社会里, 真正的政治任务是抨击那些表面上看来中立或独立的机构的作用, 把在其中暗中作祟的政治暴力揭示出来, 以便大家共同与之斗争。”[7](P238)不过, 即使是在后工业社会, 虽然社会经济、政治及文化领域均发生了重大变化, 甚至文化对人们的影响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然而要通过文化或者其他方式推翻一个阶级的统治, 实现被压迫人们的幸福与解放, 依然是不现实的。因此, 福柯的政治学说虽然运用了大量的笔墨描述当代政治统治, 但强调的是作为个体的人们是如何被分类、被训诫和规范的, 以及对人们的生理和精神上带来的压迫, 但是对如何抵抗这样的压迫, 在福柯的着作中并不多见。因此, 我们可以说, 后现代主义的政治实质上是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的一次思想解放运动。这种思想解放运动的目的不是像启蒙思想家那样要推翻一种旧制度, 建立一种新的社会制度, 而仅仅是使人们对于资本主义统治所具有的隐蔽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唤醒了人们新的认识与思想觉悟。

  总之, 以福柯为代表的后现代主义思想家通过解构的方式对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的隐蔽的压迫作了较全面的揭露与批判, 使人们对资本主义社会的个体的生存状态有了比以往更加清醒的认识。但是通过研究福柯的政治学说我们发现, 其对于传统权力的否定以及全新阐释, 微观主体的多元化以及推崇的生存美学, 并没有对改善人们的生存状态产生直接影响。与此相反, 其在理论上消解了资产阶级作为剥削阶级的斗争主体角色, 模糊了人们进行总体抗争的目标, 而不恰当的斗争方式更使得人们追求自由、解放的梦想成为空想。最终, 无论是福柯, 还是其他后现代主义政治理论在实践中只能也必将走向虚无。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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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米歇尔·福柯.性经验史:第1卷[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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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Michael Walzer.The Company of Critics:Social Criticism and Political Commitment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M].London:Peter Haben, 1989.
  [6]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09.、
  [7]杜小真.福柯集[M].上海:上海远东出版社, 2003.

    [1]李素霞,王莉.论后现代政治的虚无主义命运——基于福柯的论述[J].河北学刊,2018(05):188-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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